堪。
在睡过去的瞬间,脑子里有些混沌。很多的片段叫嚣着蜂拥而至,冲上脑门儿。它们一个一个的在她脑海中沉沉浮浮,却寻不着出路。
眼前似乎晃着一个的眼神,一丝探究,一丝等待,一丝嘲讽。
昏暗不明的光线下,他半眯着眼睛说道:“离开摇香床我们就拜堂成亲。”
他离开摇香床了吗?她细细想了想,却有些想不起來,只是觉得她好像在哪里拜过堂,只是隐隐里又觉得有些熟悉,这样胡乱的想着,却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却在不经意间显出端倪。她觉得自己在一间喜房里來回走动,把盖头掀开,又让它盖上了,这样反复几次,刘恩恩竟觉得浑身带着凉意,手心里都是冷汗。
这样心情沉郁着,她看见自己变得很小,大约只有几岁大,立在一把飞行的白剑上,一个少年站在她前边,念着口诀把持着剑头,口里一直说着一些趣事。
她努力的努力的把身子向前倾,想要看清楚他的样子,飞剑却在这时颤了一下,她条件反射般的紧紧环住少年的腰,待飞剑行稳,她却瞬间面红耳赤,庆幸着这副样子沒被他看去。
梦中的场景像是在不停的变幻,转眼,她看见自己穿着一套极其华贵的衣衫,脚踩着晶光闪闪的鞋,一脸灿烂光华。
她看到很多人,很多人站在她面前,她像是暂时失了聪,听不到一点声音,只看见他们的口一张一合。
她很焦急的想要寻一个身影,却总也想不起那人是谁,那人叫什么。她只知道,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事,让她从心底涌出一阵一阵的寒气,浑身冰冷。
她知道,她在害怕。
想要大声的呼喊,喊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只觉得嗓子干干的难受,眼里跟着渗出温热的液体。
梦开始变得混乱,她看见自己变成了兔子,跌跌撞撞的走着,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努力的想看清楚他的样子,却只能对上那双黑眸。
她突然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