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羁绊,不在意得到,不在意失去……
既然如此,为什么戴上面具?为什么要身披皮毛?为什么要像掩藏身体一样掩藏自己?为什么从不承认自己的真心?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要做完全不同的自己?
刘恩恩看着那人面具上撑得越來越大的两个圈圈,微有些叹息。
……
“玉,玉姑娘?”天晓风迟疑地叫了一声,他一直沒能见到刘恩恩的真容。第一次在柳林,因为躲在树后,而且离得很远,是以刘恩恩看到了他,他却沒看到刘恩恩,第二次他去给刘恩恩送解毒的果子,因为刘恩恩喝醉了,他根本沒能进门。再然后的见面,刘恩恩已经变成了兔子。
因为兄长在意这只兔子,做为兄长身边,影子一样的他只好也跟着在意她,他曾设想过这个让兄长在意的姑娘的长相,应该是比天雪绮更美貌,更伶俐,更大方,更温柔,更贤淑……总之应该是一个怎么形容都不会过份只能让人去仰视,去渴慕的姑娘。
他千想万想,都想不出这姑娘会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他的眼前。穿的怪,那衣服完全抛弃了礼义廉耻,表情怪,第一次以人身出现在他面前,不低眉顺目,不回避眼光,反而高扬着头,目光坚定,带着一丝勇敢地微笑,眉眼虽然清秀,是个美人,但绝对称不上绝色。
那就难怪婧儿要尖叫,要拉着千远凡圣喋喋不休了。这副模样,也够他惊吓一会儿的了。
“是我。”她站到天晓风面前,向他微笑:“你好,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就是今后要跟你一起在这个小院里生活一段时间的玉琼隐。记住我的样子,不要叫错,不要认错,最最重要的是,不要再拿那副吃惊到死的目光看我。”
这话哪有贤良淑德的样子?完全就是男子的作派啊。天晓风的汗嗒嗒地往下流,他抬起手,挥手抹去那些汗水,他开始怀疑自己最近体虚不然为什么总被女孩子们弄得汗流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