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就尽在他掌握。他千远凡圣还就不信了,天晓风沒有一点夺了狼王之位,成为一代王主的想法。
他对天晓风,不解,疑虑,好奇,他早就想研究这个人了。此时就是机会,他想先制造一个小麻烦,看看他会怎么办。
天晓风走到他身边:“你要凭证?”他问的左顾右盼。
“是。”他答得理直气壮。
“你知道我是酒色财气四福之主吧?”他声音又低了几分。
“嗯,那又怎样?”
“如果我把色使叫出來,吩咐她移走祺云谷所有姑娘的才情……啊,不,是移尽谷主所有姬妾的才情,谷主会怎么样呢?”
“呃,这个……”千远凡圣很快大声说道:“东家,带我走吧。”
……
“我怎么才能让你们摆脱这张该死的大床?”天晓风的铜眉毛拧着,叹息着说:“幸好这里是铘子镇,我们狼族在这里拥有一座小小的院落,把床抬到那里,我把它用法术劈了好了。”
他们此时在迷路一般的巷道里穿行,抬床的八个家丁,全部都是天晓风从祺云谷里带的千远凡圣的家丁。看來他为了迎接他们,做足了准备。
为了不引起骚动,他们尽量拣小路走,饶是这样,后面依旧跟了大批的百姓。
有些是从菜市跟來的,有些是后來加入的。其中还有两个官差。
都是一个镇上的,难免碰到熟人,大家互相打着招呼。
“啊,磨坊家陆老三,你怎么也跑來了?”
“啊,不知为什么,那张床就像有钩子一样,在钩着我啊,不是我要跟着这张床,而是它一直在向我招手啊。对了,老七门的陆大凤大爷,您不是刚娶了第九房姨太太么,怎么也跟着來了?要知道,这可是男风啊男风。”
“跟你一样,我只是喜欢那张床而已,所以跟來看看,跟男不男风的,可沒关系哟。”
“对的对的,跟吾辈无关,要怪就怪这位东家够精明,把小倌儿们摆在床上,把床摆在闹市口,不就是想钩我们的魂吗?”
“是啊是啊。哟,这些人怎么越走越快?咱们也走快些,不要跟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