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淌,高危看了眼腥红的倒计时,还是那样使得人瘆得慌,一分一秒的倒走着。
仿佛流逝的,不是虚幻的时间,而是生命的活力。
“你知道约翰•康纳嘛?”试探性的,高危小声说道,生怕激起蒂丝的过度反应。
出人意料的情况发生了,小姑娘冷静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反抗军呢?”
再次摇了摇头,现在,哪里还有反抗军?
“我所知的范围内,听说唯一成建制的军队,都躲在靠近北极的地方,舔舐伤口,那些AREV原型机,暂时到不了那里,听说是运行会受影响,所以还算安全。
至于你说的约翰•康纳和反抗军,我不知道,甚至没有见过反抗者成功的例子,大灾变之后,也有无数的人起来法抗。
但是都被军团杀死了,尸首挂在尖塔上风干,像是过节时常见的腊肉,那种绝望的眼神,让所有反抗者后怕,生出了偃旗息鼓的心思。
再往后,就没有听说过反抗军的消息了。
对了,你们种花家的军队一直在反抗来着,听说他们化整为零,将几十万的军队分成了很多组,在围绕着大城市,与军团打游击。
听完,高危陷入了沉默之中,大概的情况,他能够料想到,如同千年前的府兵一样,大多数反抗者都不是职业军人。
在灾变以前,他们的身份是白领、工人、体力劳动者等,都没有经受过系统性的训练,这样一群人拿上了武器。
能否把枪打准,都值得怀疑,和府兵的存在何其类似,开战之前,都是一群拿锄头的农民,有战事了,才放下锄头拿起刀枪。
战斗力嘛,不用想的太高,基本都是一触即溃,除去送头之外,没有什么效果。
并不是说反抗不可行,只是方法没找对而已,缺少理论指导的反抗,就是去送人头,减少可战之力。
可以想象,初期的反抗军战士们,大多都只是凭借着一腔奋勇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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