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冕下基因的遗传实在没什么意义.而当女性冕下多了的时候,不用特意研究就能有所发现.
更何况,如今发现的身为长者的崇源冕下对冕下们的护短.长老院二十一支柱也不敢贸然捋虎须.
"那科研院的那些人算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科研院,兰澈溪的感官还是不太好.
"你其实有些想错了."林肆叹了口气,"科研院那些老怪物与其说是想要研究出冕下的遗传基因,还不如说是对你这个前无古人的女性冕下好奇了,无关任何大道理."
顿了顿,"通俗点讲,就是研究癖犯了."
兰澈溪澹“这算是扯虎皮做大旗还是挂羊头卖狗肉?"
"都有吧."林肆被她的形容逗笑了.
"这么说来,崇源冕下是自愿和反叛者接触成为了卧底,而这件事长老院二十一支柱都知道?"
林肆点头.
兰澈溪又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逼婚事件之后就知道的."林肆摸了摸鼻子道:"当初的事件,并不难猜出是冕下内部有人‘反水’."
"只是……"顿了顿,他道:"我却并不太相信冕下中会真的出现背叛者."
"一来,那次逼婚事件严格来说能够看出放水的痕迹.首先,我们为什么会事先收到消息,并且还是在那样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
"二来,冕下本身的情况就注定出现背叛者的可能性太低."
林肆斟酌了下道:"这样说吧,每个冕下都有一种很没有道理的骄傲,他们自私成性,但却以自己的身份为傲,冕下与冕下间的矛盾不少,但他们从来没有让侍从以外的人参与到其中,有一种‘只能自己欺负外人却不能动手’的护短心理."
"即便被人抓?驯蛉酥释?以冕下们‘过刚易折’的骄傲性格,可能会有一时的妥协,但一旦他们回过神来,必定会回以疯狂而不顾一切的报复."
"太过骄傲的人,当尊严受到挑衅的时候,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会顾及,更何况是其他.而且,冕下也不是笨蛋,他们不会不知道‘过河拆桥’这四个字."
"但很明显,当时的逼婚事件并不符合常理."
"更何况,傻子也能猜到反叛者的胃口不会止于一个两个冕下."
"古地球时倒是有叛国者,但你听说过叛人类者吗?"
"所以我便做出了一个猜测."
"那个背叛者其实是个反间谍?"兰澈溪接上他的话.
林肆点头,"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去找长者,那时我怀疑他是知情者,却不想他对我坦诚他本人就是那个反间谍."
"然后呢?"兰澈溪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那时已经有了和对方合作消灭反叛者的想法,崇源冕下也将我所做的事看在眼里,有了合作的想法.如此,我们一拍即合,开始了这几年的合谋."
兰澈溪突然想到之前申书易说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