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阿兄难道都忘了吗!”
“我所效忠的是天子,何曾结交城阳王?”杨侃怫然不悦,“身为人臣。竭诚事君,这有什么不对?”
“竭诚事君,固然在理,可阿兄为家族想过没有?”杨遵彦严肃的望着自己的堂兄,“子曰。‘有道则仕,无道则可卷而怀之’,如今外有太原雄踞,内有上党当国,天子不但失去权柄,还受欺于元徽这等佞媚嫉妒之徒。阿兄为何要深陷其中?就算阿兄竭诚侍奉天子,天子最为倚重的却是元徽之徒,这样如何能够成事?阿兄若是执迷不悟,越陷越深,只会给咱家带来祸患……”
“够了!”杨侃一声怒喝,粗暴的打断了杨遵彦的话。
杨遵彦立时住口。他心中明白,这位堂兄已经听不进任何规劝,说得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即使连大堂兄杨昱回来,恐怕也无济于事。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一阵灰心,转身踱出中堂,慢慢的走到了前宅门外。家仆以为他要出门,连忙牵出他惯常所乘的驯马,他也就随意的骑了上去,信马由缰的沿着青阳门御道踽踽而行。
小半个时辰过去,马儿忽然停了下来,响亮的打了几声喷鼻。杨遵彦从沉思中惊醒,举目一看,眼前乃是中书侍郎河间刑邵的住宅,也是他平时拜访得最多的人家。而刑宅的人也对他非常熟悉,一听见马的喷鼻声,立刻便有人出来迎候,并且进屋通知自家主人。
见此情形,杨遵彦尽管心中郁结,却也忍不住莞尔。他亲昵的拍了拍马头,把缰绳交给刑家下仆,然后径直走进刑宅。
既然到了这里,那就顺便访一访好友吧!正好,他刚刚决定了一件事情,只是还拿不定主意,也不妨征求下刑邵的意见。
刑邵字子才,雅有才思,和中书舍人温子升俱为当世文宗,与稍后的魏收并称为“北朝三才子”。说起来这刑邵也是位奇人,率性简素,不修威仪,也从不以才位自傲,而且明明家有宽宅,却宁愿居一斗室,坐卧皆在其中。此外,他和自己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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