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没想到他却来得如此迅速。
看来。这黄嵩倒颇有些能耐,难怪之前会受到府户们推举,暂行本郡郡事。想到这一点,周惠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指着关内的车队说道:“这是第一批运来的粟米,合计有一千斛,你们把它护送到郡城后,就分给召集的这一幢军士吧!”
“属下谢过太守!”黄嵩欣喜的拜倒在地,向周惠致谢道。他带来的那些士卒,闻言也纷纷拜倒。感谢太守的恩德。
“这是大家应得的,勿须如此多礼。”周惠彻底的放下了心。一人四斛粟米,这是周惠制定的给复额度,比起魏朝征收的每床(一对夫妇)两石租税还差了点儿,至于应返还的调赋和朝廷许诺的嘉奖。他暂时还无法承担。好在黄嵩安抚得力,这些府户军士也很知足,要求得并不多。按照这样的额度算下来,就算城阳王元徽一毛不拔,只靠着他准备的五千斛粟米,就已经足够应付善后的花费。
接着。周惠又宣布征召第二幢士卒,由到任的郡尉田颖负责。这幢新召的士卒,将会分到几日后的第二批粟米,他们和如今的这一幢,便是明年编制内的郡兵,可领取每季一匹绢布的津贴。至于其他曾经赴征出战、处于给复范围内的府户,则要等待第三批、第四批的粟米到来,才能够从郡中得到给复的租税。
可想而知,这个消息传开之后,众府户都会纷纷前来应征,以便早日获得给复的租税,而田颖便可以择优录取,精选出一幢精壮的军士。更何况,他们还能按季拿到津贴,这绝对是一笔意外的收入。
按照魏朝的均田制,授田的编户要承担租、调、役三种赋税,其中租为露田地租,每对夫妇两石粟米;调为桑田地租,每对夫妇一匹绢布和八两丝绵;役为力役,每丁每年三十天,基本上是以担任郡兵的形式,六年一轮,每轮半年。因此,郡兵和台军、府兵不一样,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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