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并且长于解梦,名气不是一般的大。京师之中,但凡有什么聚会,都以请到他为荣。而正如李苗所言,想要请到他,最方便的莫过于准备好美酒。则他必定乐于赴约。至于聚会由谁召集,他却并不怎么在乎,得到过他解梦的人,既有如广阳王元渊这样手握大军的宗室,也有阳城太守薛令伯这样弃郡逃归的罪臣。甚至连南军陈庆之的聚会也不拒绝。要知道,当时对于这支南军,除少数南人以外,京师中人尽皆避之不及,更别说主动前去拜访陈庆之了。
结果,杨元慎带着一车绢布、前来城南换取酴醾酒的消息传开后。周家这伊水酒肆的生意很快有了极大起色,几乎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周恕只好加派人手,以保证货源的供应,然而如此一来,家中的酿酒速度却无法赶上,之前的存酒渐渐告了空乏。
眼见这番情形,周恕连忙和周惠商量,看是否能扩大酿酒规模。但是周惠却不同意。他心里很明白,目前这脱销的情形,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等到十月后新酿的桑落酒上市,必然会分流相当一部分销量。况且,物以稀为贵,以酴醾酒这么高的价格,只能够走高端路线,否则如何与桑落酒竞争?
“阿兄,像这样就可以了,”他劝阻周恕道,“你看城西的河东刘家,明知道自家的鹤觞酒有价无市,为什么每年都只酿那么多?一则是受到酿酒节令的限制,二来也要维护其供不应求的口碑。咱们的酴醾酒不比鹤觞、桑落,一年四季都能酿造,这已经是同于流俗、略显泛滥了,再酿那么多,岂不是在毁这酴釄酒的名声?”
“你说的自然有道理,”周恕讪讪的笑着。从酿造酴釄酒以来,他是彻底服了这个弟弟,对他言听计从,可是有钱货不能赚,未免又让他感到可惜:“要不这样,咱们断掉那几家的免费供酒?反正酴釄酒现在已经名动京师,用不着再借他们来扬名。”
“也就那三四家,每家每月三瓮酒,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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