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朝廷的正式制度。不过,粟米的市面比价更加复杂,往往由于时节和年成的不同,有着非常大的波动幅度。在如今这秋收季节,按照一般的年景,大约是一斛粟米换一匹绢布的比例。
周福曾经随周植、周恕管理过铸钱作坊,对于这些钱财上的比价十分熟悉。他听到周惠预定的价格,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感觉实在高得离谱了点儿。他以为是周惠对钱财不熟。因而才定了这么高的价格,便连忙出言提醒周惠:
“二郎君,咱们的酒,定在三四匹绢布就差不多,可以保证有相当的赚头。太高的话。恐怕很难卖出去,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了呢。”
“我本来就没想过当一般的酒卖,”周惠笑了笑,“咱们要走高端路线……高端路线不懂?简单地说,就是专门卖给达官贵人,像城西刘家的鹤觞那样。成为招待贵客、馈赠远官的最好礼物。到了那时,这十几匹绢一斗酒的价格,自然也不算什么了。”
“还是二郎君有计较!”周福恍然大悟。想到这酴釄酒的光明前景,他在兴奋之余,却也更加的患得患失:“可是二郎君,刘家的鹤觞酒,已经有二三十年的口碑;咱们这酒却是刚酿出来,谁知道那些贵人买不买账?”
“你说得不错,所以咱们要先建立口碑,”周惠赞同的点了点头,“刘家的口碑是用时间建起来的,但是我却有人脉可以利用。南阳郡公是宗室近亲,恒农杨家是累世名族,各自都有极其广泛的人脉,所以我要定时把酒送给这两家,在联络感情之余,也等于是在推广咱们的酒……你想想,只要这酒在他们的圈子里受到好评,咱们这酒还愁卖不出去吗?”
“是!二郎君教训得是!”周福完全明白了。他兴奋的搓着手,主动向周惠请命道,“这件事情,以后交给小人来办可以么?”
“自然是要交给你们,”周惠笑着应道,“不过,这一遭必须由我出面方可,否则能不能进门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