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风俗,山东重婚娅,代北尚贵戚。咱们这些寒士,的确很难介入山东崔卢李郑诸家的圈子。但只要有相应的官职,却很容易和宗室这样的代北家族联姻。”
说完这句话,夏侯敬还举出了两个具体的范例。一是宣武朝的茹皓,他出身县衙小吏,以善园林得宠。领直阁将军,负责华林园诸作,得娶仆射、领军将军高肇之妹,其弟则聘安丰王元延明之妹为正室;二是洛阳人侯刚,家世寒微,以善鼎俎得进。迁冗从仆射、尝食典御,之后擢升左中郎将,除卫尉卿,其子分娶江阳王元继、尚书长孙承业之女,司空公、任城王元澄虽私下瞧不起他,但公坐对集之时,礼仪上从来都不会亏缺什么。
“允宣兄你想啊,连这些人都能与诸王联姻,你的家世、人才更胜他们百倍,只要能够重回朝堂,如何娶不得宗室女子呢?”最后他笑着说道,神情上颇有些戏谑的意思。
“哎,宗德,咱们不是在闲谈么,怎么又说起官面上的事情?而且这话说说就罢了,可当不得真,”周惠摆了摆手,笑着反问夏侯敬道,“不过,听了这些贵戚间的陈年旧事,我倒是很奇怪,宗德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都是家母昔年见闻,平日用来勉励我努力仕进的。说这些人都能够联姻贵戚,光大家门,何况咱谯郡夏侯家?”夏侯敬感慨的叹了口气,“只可惜我至今功业渺茫,浪费了家母的一片苦心。如今见允宣兄颇有希望,也就顺口说了出来,若是当真成就了婚姻,或许能作为咱们的表率吧!”
“这么说,令堂定然是出身名门世族了?”周惠颇有兴趣的追问道。
夏侯敬略一犹豫,微微点了点头:“家母出身安定皇甫氏。家外祖讳澄,曾为南齐秦、梁二州刺史;家舅子玄公,在南梁和国朝都曾经担任过太守一阶的职务。”
“……你是夏侯道迁的后嗣!”周惠一下瞪大的眼睛。
夏侯敬所说的子玄公,乃是出身安定皇甫氏,曾任南梁安定、略阳二郡太守的皇甫徵皇甫子玄,也是夏侯道迁的女婿。夏侯道迁为南梁征虏将军、梁秦二州刺史庄丘黑的长史,带汉中郡,在庄丘黑死后,率梁、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