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章垂手答应一声,走出周惠的卧室。
“允宣兄好手段!”夏侯敬拱手恭维道,“离开城门寺数月时间,居然还能在城卫军中维持这般的影响和权威。”
“只不过是意外收获,”周惠刻意的淡化着这件事情,“当初我提拔元整和陆康,并且将军队托付给他们,是为了借重他们稳定京师,好对自己的职责有所交待,并不曾有什么图谋。元整继续重用我安排的人,这固然是知恩图报的义举;但陆康将他们斥退,却也是如今世态之下的平常人心。”
“允宣兄既然让我听到这件事,又何必向我隐瞒其中的内情?”夏侯敬笑着道,“句实话,在我平生认识的人当中,只有允宣兄能够让我衷心佩服。像之前的那番举措,我是事后想了很久才明白,可允宣兄却能够预先看清形势,然后做出最合适的选择,正可谓是见事明晰、考虑深远。所以,如果允宣兄控制城卫军乃是意外收获,并非有心为之,我却是怎么也不会信服的。”
“意外也好,有心也好,总之现在是不成啦,”周惠叹息了一声,“这个陆康,我其实没有多少接触,乃是元整所推荐。元整为人真诚直爽,我以为他所荐的人也应该差不多,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没有否认夏侯敬的话,也就等于是变相承认了他的判断。
夏侯敬明白这一点,心中并不因此而看轻周惠。反而只有更加的敬服。像这般行事,才是思虑深远的人所为啊!
只不过,周惠毕竟出身寒门,能用的人并不多,否则的话,何至于以家仆协助掌军?何至于把军队交给相处不久的下属?家仆再有能力,身份毕竟太过低下。在他本人离开后,很难切实获得麾下的钦服;那么一旦下属有了异心,排除掉他那些协助掌军的家仆。这支军队的控制权就要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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