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他们的仆从身份。而不是出于周惠。恰恰相反,对于那位进言豁免河南府、荥阳郡两地租赋,并带领他们平定中渚叛军、执掌京师治安的前任统领,众人只有打心底的感激和敬服。
而他们一停,就只剩下了先前那位队副和身边的二三十人还在吵嚷,不仅没有了前一刻的声势,反而还显得非常尴尬。
看来周惠在军中的影响颇高,不是那么容易清除……陆康心里暗自忖道。
依他的本意,自然是趁着群情激奋之际,将两人当即处斩。从此便死无对证,还泼了周惠一身污水。然而如今周怀洮借着周惠的威望,让众人平息下来,此事便不太容易了。好在同时周怀洮也表示了服软的意思,并且主动辞去幢主职务。他也算是达到了预定目标,没必要做得太难看。反正,他现在是这支军队的主官,手中还有朝廷发下来的抚慰钱粮,可以慢慢把军心争取过来。
“既然你俩知罪认罚,那么看在允宣兄的面上。我也饶恕你们两人,”陆康放缓了语气,“不过,你俩却不能再留在军中,就依着允宣兄对元府尹的承诺,和允恭等人一同看守李宅去吧!”
“是,谢郡尉不杀之情!”周怀洮躬身应道,强拉着周怀章出了营房。
走到一个僻静处,周怀洮才放开了周怀章。周怀章素知他颇有机智,而且周忠也交代说以他为主,这才没有如何挣扎。可是,在周怀章的心中,却是颇感气愤与不满,如今才得到自由,立刻责备周怀洮道:“怀洮,这明明是诬陷,你不辩白不说,还一口承认下来!你可知道,二郎君对这支军队倾注了多少心力!现在你这么一承认,咱们失去职位倒是没什么,却要误了二郎君的事情,而且还要连累他和咱家的声誉!”
“辩白?如何辩白?”周怀洮反问他道,“你没看见那架势?咱们硬挺的话,陆康就能当即要了我们的命!咱们一死,事情就成了铁案。到那时候,你说还有谁来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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