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寺干什么?”周忠摇了摇头,“况且,我等既受我家二郎君之托,自然是共同进退,若要返家,便只好一起回巩县去……可是这么一来,却是辜负了我家二郎君的筹划,我等回去后该如何交代啊!”
“允宣乃明理之人。一定能谅解几位的。”陆康假意安慰他道,心中却暗自得意着。
只要周惠这四名亲信离开,他便可以彻底清除周惠的影响,然后塞进去一些私人,将这支军队纳入自己的手中了。事后就算周惠明白过来。他一个罢官夺职的寒门子弟,又能有什么办法翻盘?实际上,现在元整不在,他既然决意舍弃周惠,完全可以撕破脸面,将四人强行解职。只不过顾虑到他们在城卫军中的人望。不希望闹得太过决绝,以免妨碍他下一步收拢和掌控这支城卫军的计划……
“请教陆司马,不知这支城卫军解散后,军中的士卒将如何安置?”周怀洮忽然问道。
陆康心中一阵惊讶,这倒是个机灵人,一下子问到了关键。然而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很大方的回答道:“依我的猜测,第一幢是河南府户军旧部,大概会被遣散回乡;第二幢原是荥阳郡兵,自然是回荥阳原籍;第三幢、第四幢都是河南府人氏,大概会补入到河南郡兵中去!”
“既然如此,咱们就各司其职好了,”周忠赞许的看了一眼周怀洮,“我为军副兼第一幢幢主,便随第一幢回乡,听候我家二郎君的下一步安排,怀君可与我同去;怀章、怀洮随第三幢、第四幢一同行动,遇事由怀洮拿主意。”
“如此安排,颇为妥当。”陆康无奈的同意了。然而在他的心中,却已经打定主意,只等周忠一走,便立刻找个由头,强行将留下的两人逐出军中。
正在这时,执掌门禁的缇骑忽然来报,元整的内弟长孙毅奉直斋将军元整之托,前来求见陆司马及周军副。陆康心中大惊,莫不是元整发现了什么蹊跷,故而让他来知会周忠,阻止自己?然而长孙毅乃是熟人,又有前任主官的托付,陆康没有理由拒绝,只好令缇骑将其请入偏堂,然后和周忠一同前去见他。
让陆康庆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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