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匆忙之间,我哪能想到什么办法?”周惠摊手道。
“或许事情到不了那一步?”陆康沉吟着说,“咱们除缇骑外,就这千余士卒,又身负关防重任,怎么会调出或遣散呢?依我看,允宣兄是多虑了!”
周惠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可没有陆康那么乐观。
……,……
隔着城门寺不远,太府寺衙门附近的一间酒肆之中,夏侯敬、田颖二人,也在向厉威将军、太府寺丞王建辞别。
“你俩真的决定弃官回乡了?”王建颇为遗憾,“好不容易才获得从七品官衔,就这样辞去,为免太过可惜。剩下我一个人在这洛阳,这日子也是没味得很。”
“没味?当这个劳什子荡寇将军才叫没味呢!”田颖最近牢骚满腹,如今当着好友的面,很痛快的全部倾泻了出来,“上头掌权的重用的全是河北人,从来不把咱俩当一回事;同僚则大都出身洛阳六坊,看咱们俩就跟像看乡里猴儿似的!咱们自己手下没有一兵一卒,还不许轻易出营,结果每天点卯后,就只好睡他娘的死猪觉……这无聊的日子,还不如回家孝敬老娘,找世裔一块耍子来得痛快!”
王建沉默不语的举起了酒樽。和两位好友比起来,他自己的处境又能够好多少呢?
魏朝的太府寺,前身即秦汉时九卿之一的少府监,曾掌山海池泽之税,以给帝室供养,职权颇为重要。然而自汉武帝设立尚台之后,九卿的职权便弱化了许多。何况如今天子大权旁落。朝廷赋税和京师府库尽在尔朱氏手中,太府寺能够做的。不过拱手画圈而已。连太府卿杨宽、太府少卿李苗如今都无所事事,牢骚满腹,他这小小的从六品绿袍寺丞又能做得有多愉快?
当日杨宽持天子诏招降李苗,奉元天穆之命率军渡河,王建满以为能够跟着立下恢复京师的大功,或者衔尾击破南军,替好友樊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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