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把自己的马交给身后的军士,从他手中牵过备用的马匹,拉着马嚼子牵到周惠身旁。
“二郎君,请上马。”他恭敬的向周惠说道。
“允恭。你现在也是族中子弟。又比我年长,直接称我的表字即可,”周惠笑着纠正了他,然后向元整问道,“子肃兄。城卫军的情况如何?虽然我现在已经是白身,不该再过问军中事务,但他们随我守过荥阳和北中两城,维持过洛阳治安,还在中渚打过一战,我心里很是挂念。”
“好教允宣兄得知,他们现在都很好,陛下也对这支驻守京师的军队十分看重。前日陛下在西林园校猎,城卫军也奉诏参与。而且表现不错。允恭还因练兵之功,以及之前担任洛阳县尉的资历,得了个从八品宫门仆射的兼官。”元整笑着回答周惠说。
“哦?倒要恭喜允恭了!”周惠向周忠拱手致贺道,心里颇为安慰。
看来当初在履历上,将他列入家中子弟,还真是做对啦!否则。依然背着家仆的身份,周忠别说得到冗从仆射的兼官,便是那城卫军军副也当不长久。
“二郎君可别寒碜小人,”周忠连忙摆手谦辞道,“其实小人本不想受那个兼官的,但在众军之前,却不好忤了陛下的口谕。可是接受之后,心里也颇为不安,毕竟二郎君刚刚丢掉了官职……”
“允恭你这就想错了。以允宣兄的名声和资历,难道会长时间蛰居么?”陆康翻身上马,对其余三人笑道,“咱们先回城门寺再说吧!允宣兄刚刚出了监牢,也需要休息一阵,仔细修饰一番。”
“那倒是,”周惠抚着嘴边参差不齐的髭须,“入狱近两月,是该修饰下才行。”
“我倒觉得这样不错,”元整大大咧咧的说道,“允宣兄毕竟是带过兵、当过将军的人,何必学尚书台那些少年郎官?那些人啊,个个都以年少自傲,精心修饰仪容,闹得像大户人家里的娈童似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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