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约束部众,尔朱兆更加郁闷。一旁的贺拔胜见他不回话。驭马走到他的身边。低声提醒他道:“将军,咱们孤军深入,一路奔袭百多里,不就是为了夺下洛阳的首功吗?如今到了城下,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至于答应儿郎们的犒赏。有了宫室和府库在手中,难道还担心拿不出来?况且,能够免去这番劫掠,在上党王殿下那里也是一份人情啊!”
“也只能这样了。”尔朱兆点头叹道。
事实上,十多天前他与贺拔岳出发时,上党王元天穆就曾经特意交代过,若能先行进入洛阳的话,勿要惊扰城中,以免他这个主政的录尚书事不好善后。尔朱兆本不愿听他的话。之前对麾下部众许下犒赏时,还当作笑话一样说给贺拔胜听。然而如今元整搬出尔朱荣的名头,尔朱兆就不得不掂量了。之前尔朱世隆在洛阳,也是忤逆元天穆,结果被尔朱荣当场抽了二十鞭,尔朱兆可不想再受这样的处罚。
他无奈的和陈留王元宽打了招呼。然后狠狠瞪了元整一眼,径直率部众进入洛阳外城。贺拔胜却对这小小的城门司马颇为欣赏,又见他那百余缇骑精神十足,心里更添几分看重,不禁起了招揽之意。他特地走在队尾押阵,趁机把元整叫到身边,很是亲切的问道:“元司马是隶属于城门寺么?未知主官是哪一位?我是中山道大都督贺拔胜,我弟贺拔岳是武卫将军,即将担任西道大都督,若元司马有意出外领兵,我兄弟皆乐意接纳,并将亲自向城门寺主官提出,然后以都督之位相授。”
“原来是贺拔大都督。”元整听说这人是那宇文灵吉的亲舅,心里暗自嘀咕,幸亏没把那宇文灵吉没入舂槁官坊,否则现在还有好果子吃?至于他的招揽,元整不假思索,立刻表示了拒绝:“城门寺的主官,乃是伏波将军、假城门校尉周惠周允宣,也是之前向朝廷举荐在下的人。如今虽然被羁押在卫尉寺监狱之中,但在下受周校尉厚恩未报,只能先谢过大都督的好意。”
听元整这么一说,贺拔胜也想起来了,昨日宇文元道曾经说过,现任洛阳令、假城门校尉周惠,为了报答宇文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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