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收归自己手中。
出现这种误判,只能说是元颢没能认清现实吧!自宣武驾崩以来,朝政掌握在太后胡氏、权臣元乂、权阉刘腾等人手中,朝廷纲纪大乱,自上而下皆以聚敛为务,不仅严重消耗了国家元气,也将中枢威权败坏殆尽,等到六镇举兵,其余各地也纷纷趁机叛乱,终于酿成了现在的危局。在这种情况下,中枢名义还能起到多少作用呢?
正是因为中枢无力,尔朱荣才得以恣行威福,以麾下亲信为刺史、都督,取得了河北诸州的控制权。而这段时间内,元颢一直都在江东和淮南,与魏朝消息阻隔,不知道河北的这些变故,临到如今,他还以旧日眼光看待尔朱荣,出现误判实在是很自然的事情。
况且,元颢本人的作为也很值得商榷。无论是任人唯亲,还是终日宴乐,都是很伤人品的事,让不少朝臣大失所望。元颢本人或许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淮北诸州迟迟不愿归附,洛阳朝臣不时北逃,却和元颢的骄奢怠惰离不开干系。
过了好半晌,元颢才长叹一声,徐徐开口说道:“两位卿家的这番谏言,朕已经明白了。那么依两位的意思,该把南军放在哪里呢?”
“自然是坚守北中城,将叛贼阻于河北之地!”元延明不假思索的回答,“南人守城之能,天下皆知,由他们坚守北中最为合适不过;况且,他们家眷都在南朝,绝不会投靠尔朱一党,这一点也比洛阳的任何将领都能让陛下放心……万一事有不谐,北中失守,南军全军覆没,也是为我大魏去一隐患,而咱们则还有大河天险阻拦叛贼。”
“……就依安丰之言吧!”元颢闭上了眼睛。
……,……
元彧那声带着敌意的冷哼,周惠自然听在耳里。他立刻猜测,或许元彧已经认出了他,对于元颢破格召见他的行为,或许也产生了不满和怀疑。不过,对方是宗室王爵、录尚书事,不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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