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总不能专门派人出宫宣召、然后单独接见一个从六品员外散骑侍郎吧?那样肯定会闹出更大的动静和非议。
听见元颢的问候,元彧表现得更加恭敬,人却依然岿然不动的拦在御辇之前。元颢知道元彧的性子,只能无奈的停住御辇,重新返回了太极东堂。
才在御床上坐定,元彧果然就问了接见周惠的事:“方才臣与安丰辞别陛下,见有庆之属下侯于外间,安丰与臣皆感事出有因,故不嫌冒昧,特来向陛下求证。”
“两位有心了,”元颢点了点头,“方才侯于外间之人,的确是陈车骑府中录事参军周惠。”
“然则陛下召见此人,所为何事?”元彧进一步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情,”元颢自然努力掩饰,“只是听闻陈车骑告病,心下挂念,所以召其属下询问一二罢了。”
“陛下此举,臣颇不能认同,”元彧在下首御床上拱了拱手,“若是心念重臣,陛下大可遣内侍过府问疾,如此既能尽得其中实情,也能彰显陛下之仁德,为何召其僚属私下询问呢?”
“唔,临淮此言有理,”元颢微微颔首,很干脆的承认了错误,“朕已明矣,今后必依临淮之言而行。”
天子公然耍赖,元彧一时倒被噎住了。他紧紧皱起眉头,就要离座直谏,又被元延明暗暗扯住了袖襟。然后元延明也拱手问道:“臣心中也有一惑,敢问陛下准备如何安排南军?南军战力不俗,陛下却未作出安排,这与兵法不和。况且,臣听说陛下对南军非常优待放纵,前日有十数人凌暴市里,为御史中尉麾下杖吏所纠,陛下却遣内侍至御史台,持诏令将其尽数放出……如此法外施恩,臣也实在不能理解,莫非是大有倚仗之处,因此才特加优容?”
“此事朕自有主张。”元颢继续绕开话题。
“陛下便有主张,也须知会臣等,”元延明素来颇有机变,立刻抓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