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闻巡察御史上个月进驻松州,还未来的及拜会,这是小人这些年一点收藏,请大人笑纳。”说着手托一个四方箱子上前。
部将把箱子打开呈现在宇文玥面前。
宇文玥将箱子口向外一摆,对部将道:“打开,让这些吃不上饭、穿不上衣的百姓看看这是什么!”
部将打开,箱子内璀璨夺目,发出耀眼的光彩,只见里面金银珠宝、玉器玛瑙,应有尽有,小小的箱子竟能装那么多东西,正如百宝箱一般,让人叹为观止。
外面的老百姓都看得傻了眼,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现场一片寂静,静得几乎都可以听到心跳声。
而薛富贵惭愧的汗如雨下。
突然,宇文玥冷喝一声,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你这样的蛀虫!”
门外百姓缓过神来,纷纷怒骂薛富贵。
宇文玥右手一摆,说道:“拉出衙门外,斩首示众。”
左右兵士将薛富贵身子架起,拽着就往外走!
薛富贵大呼:“大人不能斩我,大人不能斩我……”
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
宇文玥道:“先等一下,让他当着这么多老百姓的面,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斩你。”
薛富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道:“如果我能说出理由,你不斩我?”
宇文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薛富贵挣开左右兵士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傲然道:“我乃当朝一品大员薛谦的门徒,当今天下,只有他才有此权利定我生死。”
薛谦是瑞王爷的同党,薛谦无从得知,现在拿薛谦压宇文玥,想不死都难!这次皇上派他为巡查御使就是要清理门户,把瑞王爷一派借机斩杀。
宇文玥一双冷眸迸射出锐利的寒芒,手持圣旨,冷冽地说道:“那皇上呢?当今天下,除了皇上还有谁有这个权利?难道薛大人还想越俎代庖?本皇子就不信了,小小一个县令,贪赃枉法本皇子还杀不得了?”
薛富贵大惊,颤抖着手指着宇文玥道:“你……你……”
一时间,他慌忙跪拜道:“大人饶命,皇子饶命,小人日后再也不敢了。”
宇文玥向左右兵士摆了摆手,道:“哼,没有以后了,拉出去,斩。”
“大人,给我一次机会,我举报,这一切都是知州叫我做的,冤枉啊!”
“别急,他很快就会下来陪你。”宇文玥双眼发出湛湛光芒,向薛富贵射去。
一声惨叫,恶官已身首异处。
老百姓看后虽然害怕,可都纷纷拍手叫好。
宇文玥起身,走到县衙门外,对老百姓道:“等一下,我派人将县令的府宅抄空,全部分给大家。”
老百姓纷纷欢呼雀跃。
宇文玥却一点也雀跃不起来,他担忧松州共有六个郡县,这个平南县只是其一,他得加紧前去调查其它的郡县情况,如果还有像薛富贵这样的贪官,一律就地正法。
这个松州的知州最好把脖子给我洗净等着本皇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