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建峰心情最愉悦的时候,最不可能随意发火的时候。
当然,这件事儿冯辉昌很快也知道了,虽然刻意的不与往日同窗联系,但这么大的事儿,在茶肆酒坊都时常被提及的。他又怎么能够一点也没听说呢?
在听说这件事之后,他在酒肆喝了整整一下午的酒,喝得醉醺醺的被小厮扶着从酒肆里出来,晃悠悠地来到赵府巷子口,望了望赵府大门,就回了自己租来的宅子里。
不回家还好。回了家,进了平时与小张氏居住的房间,冯辉昌就悲愤得不能自已。
好好的妻女,自己不要,非要休了逐出家门,结果引来这么个丧气的女人。
本以为孩子是自己的,是男是女也无所谓,也就这么算了,不再计较了。
结果呢?原来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枉费自己这近一年来的企盼。
想想自己,为了所谓的预言,张氏将自己捆绑在村子里,自己的功名没有了;赵氏和女儿被自己逐出家门;迎娶进来的又不是自己的,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别人的。
再想想人家海建峰,升了官,有了子嗣,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男人羡慕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初所说的所谓预言,也就是怕父亲续弦,怕后母虐待自己吧!
估计母亲也没有想到,张氏会因为这些话将儿子的前半生给毁了。
但想想母亲的苦心也是令人心酸,为了保护儿子能够生存下去,说出这一番话来。
那么作为儿子还怎么能够责怪母亲呢?也许没有母亲的这番话,自己的性命可能真的就没了,或者比现在还要惨。
想明白这些,冯辉昌也不再纠结此事了,反而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力量:自己的生活现在自己做主,应该努力改变未来!
关于是否进京找舅舅的问题,冯辉昌想得很明白,虽然舅舅疼爱自己这个失去母亲的外甥,但舅舅能给予自己的毕竟是有限的,不如自己努力争取呢!
所以,冯辉昌下定决心,自己在兴湖县苦读半年试试,他感觉经过这么些年的磨砺,自己的学问也没有丢了,平时仍然会经常读书,所以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如果靠自己的努力实在不行,自己也不会为了所谓脸面硬撑着,该找舅舅帮忙的时候就会去找他。
冯辉昌在这里纠结反复,增云可是浑身充满了快乐喜悦。
她还不知道冯辉昌将小张氏送走的事情呢,因为小张氏不喜欢自己这个人,所以她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冯辉昌。
自己的绣坊制作出来的婴儿服,木匠坊制作出来的玩具玩偶,还有印刷工坊印刷出来的画册,都被增云送到了海府。
赵氏翻看着这些个物件,喜欢得了不得。
给赵氏打完针,这是最后一针了,已经打过五天,可以不用再打了。
前世是必须七天的,可在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没有用过青霉素,所以打了三针就好了,又打了两针巩固一下。
海建峰当初也没有想到这个药竟然能将赵氏救过来,现在和圣医堂一样对这个神药都心怀敬意,真的要将它当做神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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