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这些年的欲念就如一场笑话,张氏仰起头哈哈大笑一场,笑自己的痴狂,笑自己可笑的下场。
张氏的头在午时三刻被刽子手看下来了,冯辉祥上前给张氏收了尸身。
这边刚刚收完尸身,那边狱卒传来消息:冯父自杀了,是用碗的碎茬割破了颈动脉。
也是,与其被发配到北疆,已经年老体衰的冯父能不能走到那里都未可知呢!
张氏被斩刑的消息还是被小张氏得知了,当下就动了胎气。
折腾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在凌晨的时候生下了一女,只见该女干瘦,皮肤发黑,五官不像小张氏也不像冯辉昌。
冯辉昌看着发愣,增云出生时自己看着就很顺眼,这个孩子怎么看着这么让他厌烦呢?
看着就不像是自己的孩子似的,小张氏却无知无觉地昏沉沉睡去了。
也许是对张氏的厌恶,所以现在冯辉昌对小张氏也是有着些许不耐烦。
虽然心里对自己说,小张氏是小张氏,张氏是张氏,不能因为张氏的罪过就转嫁到小张氏身上去。
可是,此时就是说不清楚的烦躁。
小翠虽然是小张氏陪嫁过来的丫鬟,但也是后来买的,对小张氏本来也忠心,但被强行灌下绝子汤后,小翠就对小张氏按捺不住的仇恨。
此时,见冯辉昌对小张氏面露厌恶神色,虽然一闪即过,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小翠上前收拾好了房间,将昏睡中的小张氏收拾干净,又将婴儿交给早已经预备好的乳娘。
这个宅子本来只有三个房间,原来是萧大人送给自己的两位小厮一间,小翠和两个婆子一间,自己与小张氏一间。
现在乳娘和婴儿与小翠婆子们挤在了一个房间。
冯辉昌走出小张氏的房间,他要去看看孩子,就在临出门的时候,冯辉昌似乎听见小翠嘀咕:“这孩子也太像她父亲了吧!”
冯辉昌一下警觉了:这个孩子长得并不像自己,听小翠的意思,那这孩儿岂不是不是自己的骨肉?
当下也没有吱声,而是来到乳娘和婴儿的房间,现在婴儿也洗干净,放进了襁褓里,睡着了。
乳娘见冯辉昌进来,忙施礼站到一旁。
冯辉昌俯身望着这个婴儿,脑子里不觉闪出一个人的身影,真是有些相似,比婴儿与自己还相似。
冯辉昌喝令乳娘出去,乳娘感到奇怪,冯辉昌要干什么,但见冯辉昌黑着张脸,也没敢吱声。
等乳娘出了房间,冯辉昌拿起旁边乳娘的水杯,向里面放了些凉白开,拿起乳娘放在旁边给婴儿做的衣裳上的缝纫针,又扯起婴儿的小手,犹豫了一下,就扎了下去。
婴儿本来安睡,被惊醒而啼哭,乳娘在门外听见哭声,忙进得门来想安慰婴儿,却被冯辉昌喝令出去。
冯辉昌又用针扎破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血液滴进水杯里,与那婴儿的血液并没有融合在一起。
这个孩子是谁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