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做萧导的男子问道:“父亲,那寰姑姑呢?寰姑姑怎么不来?她不知道祖母这么多年有多想念她吗?祖母身体康健,只有这双眼睛因为每次想起寰姑姑就会哭,所以视力才越来越差的。”
萧大人哀叹一声:“你们的寰姑姑已不在人世了。”
冯辉昌在旁一听就认为萧大人弄错了,肯定是认错了人。所以才会说出什么自己母亲不在人世的话来。
于是,就开口纠正道:“萧大人,似乎弄错了,草民的母亲是张氏,并不是什么“寰姑姑”,而且草民的母亲仍然健在。是不是萧大人认错人了?”
萧大人无力地笑了笑:“我也希望我的妹妹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希望她能享些清福,可妹妹她没有福气啊!她在生下你之后不久就大出血而死。我找到了寰妹妹的丫鬟小青,她被冯家卖到了邻村的张家,也就是你后母的娘家,给你后母大哥做妾。小青生下了一个儿子,你后母大哥去年急病死去,小青与他儿子儿媳被张家大夫人一文钱也没给就撵了出去。他们来到凤来镇一家客栈做伙计,现在升任管事。”
“小青说:寰妹妹生下你之后,就觉得身体不对劲儿,明白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就对你父亲说,你是个有大福气的,身边会有两个女子,这两个女子也是有福气的,他们的男人不是封王就是拜相,让你父亲一定要好好将你养大。也许冯家都能跟着你沾光。所以,寰妹妹去世之后,你后母听说此事之后对你视如己出,比自己亲生的儿子都要好。”
冯辉昌还是不信:“萧大人所说言辞有诸多漏洞,一是您口说无凭,有个小青您说是您寰妹妹的丫鬟,并没有证人证明;二是我父亲既然是您的妹夫,那您此次为何不对我父亲有个交代?三是那番说辞不可信,什么我有福气,什么那两个女子有福气,到底是谁有福气?有是谁能够封王拜相?这些话绕来绕去,让人糊涂;四是那小青现在何处?为何不来作证?”
萧大人脸上浮现不可抑制的悲伤,两眼泛着水光:“小青现在并卧在床,无法行这么长的路途,因此现在来不了京城。”
“至于凭证,你的左耳后应该有个与增云一模一样的胎记,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你的那两个兄弟并没有,因为这个胎记是从寰妹妹那里传承过来的。”
冯辉昌听到这里。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后面,那里的胎记只有冯家人才知道,而且确实是只有自己和增云有这样的胎记,冯家其他人并没有,只是增云的胎记位置与自己稍有不同而已。
“据小青所说,寰妹妹整个生产过程都很顺利,不知为何在生下你之后,你父亲会端来一碗汤药,说是稳婆给熬制的,对产妇身体有好处。可是寰妹妹喝了此药。竟然出现大出血,很快就去了。”
“至于那番说辞,小青推测是寰妹妹心里察觉自己这大出血蹊跷,怕有人会视你为眼中钉,怕你被这个人害了,所以故意编造的。目的是为了让你父亲和你的后母能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好好将你养大。寰妹妹不会什么算命,这点我是知道的。”
冯辉昌还是不能相信自己这样的身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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