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冯辉昌也没有父女感情,只是在开始醒来时,见过冯辉昌那副嘴脸,所以真的是对冯辉昌没有任何感情。
甚至是连熟人都谈不上,冯辉昌对于自己来说太陌生了,赵氏自从离开冯家只提起过冯辉昌一次,还是在知道自己失忆之后向自己解释。
说是陌生人吧,又知道他曾经与这个身体主人的过往和血缘关系,所以别扭得很。
增云对冯辉昌只是客气有礼地点点头、行晚辈礼,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至于除了两人的其他人来说,这两个人就是怪异得很了。
都知道这两人是父女关系,可见着这样子,竟然连陌生人都不如。
陌生人还有可能进行进一步交往变成熟人呢!
…
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了,柳条已经长了长长的叶子,变沉,垂下来了;路边的青草也长得能覆盖住脚面;官道两旁的田里,农民正在播种,侍弄着今年的希望;燕子早飞回来了,飞快地掠过路旁池塘的水面……
天气已经逐渐暖和起来,不下雨的时候,尤其是在郊外的时候,增云总是将马车的帘子挑起来的。
路过府城的时候,增云特意请众人停留了一天,自己带着人去了自己的花圃和那块坟茔地。
当初海建峰给请的风水先生说此茔地前不能修路,后不能挖沟。
所以,只是从官道平了一条能过马车的土路通到茔地门口。
茔地正在用石头垒砌围墙,里面已经种上了许多白杨树和松柏。
郭七陪着增云四处走了走,在这里增云就是有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看来宝地就是宝地啊!
郭七说,垒砌完围墙之后,就是进一步平整茔地,然后修盖上看守人的房子。
又陪着增云来到花圃,这里的围墙也已经建好,里面正在忙着移栽花草。
王书瑞见小娘子来了,就上前见礼,并领着增云去看花房。
这里建的花房与先前在王书瑞前任东家那里见到又是不同,这次王书瑞建的花房更加宽敞,朝向、方位都有讲究。
王书瑞说这里找了二百多个雇工呢!虽说才四亩地,但需要抓紧时间种上当季花木,本来买下地的时候,春耕都快结束了,所以要抓紧时间,不能在乎那一点子人工费了。
增云也赞成他的观点,就不吝啬自己的赞赏夸了他几句。
山药也在四处忙碌着,增云见着他的时候,他正在指挥人建花圃里的房舍。
郭七将增云送回客栈就又回茔地去了。
晚膳的时候,增云下楼来用膳。
冯辉昌已经入座了,增云上前施了礼,坐在下手。
众人都在旁边伺候着,增云让自己的那几个人都去用膳,不用在旁伺候。
冯辉昌见增云这么吩咐,也让萧大人派来的家丁去旁边用膳。
他在村子里本来也没有人伺候,虽然有个所谓的通房也没有让她随时伺候在旁边,所以对萧家家丁在后面伺候着还真是不习惯。
正用着饭,客栈走进一群持刀带剑的人,看着穿着似乎不是官府的公差。
因为有小娘子在,所以萧府家丁护卫和玉兰红梅都警醒起来。
那些人见了增云一行人,还真是挑了增云这一桌走来,玉兰和红梅就要站起来,增云给她们使了眼色,让她们稍安勿躁。
几人路过增云与冯辉昌的桌子的时候,增云面前的那碗汤竟然不知怎么就向增云倾倒了过来,一碗汤全都泼在了增云身上。
增云本能地站了起来,叫了一声。
那走至增云面前的人嘴里还念叨着:“哎呦,小娘子,真是抱歉啊!在下是不小心……”说着话伸手就要替增云擦抹胸前的汤渍,
话还没有说完、手也没有伸到面前,就见冯辉昌已经大手一挥,将此人打翻在地。
冯辉昌是常年务农的人,身上有股子力气。
这些人一见自己人被打了,就围了上来。
玉兰、红梅和萧府的那两个护卫也将冯辉昌和增云围在中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