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透的事情李欣索性就不想了,耳听着秦顺儿继续说薛谦的事儿。
“……前两年我家主子一直待在辉县这边,就说这边地方好,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是个养老住人的好去处。我家老夫人身子骨不大好,主子又是最孝顺的。得知老夫人重病便丢了这边的事儿回了去,这次再来,老夫人身子骨也好些了,主子便带老夫人南下养老来了,所以才要在这边定居。”
关文感慨道:“薛爷至纯至孝,真让人敬服。”
听关文这般说秦顺儿很高兴。连声说道:“关爷和我家主子相处久了便可知道,主子面上看着有些吓人,不苟言笑的,其实性子很是温和,对家人也是嘘寒问暖无比关心,还是个痴情人,夫人离世好些年了主子也没动过续弦的念头。”
这倒是让关文惊了一下:“薛爷他……”
秦顺儿叹息着点点头,说:“爷他长情……”
长情你个大头鬼,长情怎么还会去找窑姐儿,还一包就是三年!
李欣暗暗握了拳头,心里把秦顺儿骂了个遍,骂他就会溜须拍马说好听的,瞧瞧关文那样,一阵唏嘘一阵敬服的,让她看着十二分的别扭。
她对薛谦的感情蛮复杂的,虽然她有前身的记忆,可是真正和薛谦有过实质联系的是前身,不是她。一方面她怨愤薛谦的出现让她心情异常纠结,一方面她却也挺感激薛谦包下了前身,让她不至于一条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可她一直闹不明白的却也正是薛谦。
按说薛谦跟“她”也是在一起三年了的,怎么会认不出来“她”的样子?前后算算她们两个人碰面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前几次看他那样子倒像是真的不大记得“她”了,后来几次倒像是在刻意无视她。
这种滋味……李欣形容不出来,反正她是觉得一肚子气憋着难受。
最好薛谦就永远不跟她再产生交集,不说话不交流,不然这样下去,要是有一天薛谦跟她“相认”了,若是被关文知道了――
这场景她拒绝去想。
那边秦顺儿和关文感慨了一番薛谦的故事,倒也没细说,只是变着法子将他主子夸了一遍又一遍。关文也一直听着,不时插嘴问两句。
倒也没说多久,就见薛谦龙行虎步一般地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行走间的气势也显露了出来。
秦顺儿忙站起身迎了过去,恭敬地喊了声“主子”。薛谦嘴角挂着笑,朝关文这边走过来,笑道:“对不住了关老弟。让你干等着。”
“没有的事,是我耽误薛爷的时间了。”
薛谦饮了口茶,说道:“我母亲向来身体不大好,舟车劳顿的更加不适。把她安排妥当了我才脱得开身。”说到这儿便直截了当地问关文道:“关老弟说要买藕种,是要种藕吗?”
关文便点了点头,薛谦笑道:“那就劳烦关老弟稍等一下,我让人去问问。”
说着招了秦顺儿耳语了两句,秦顺儿忙不迭地点头退下去了。
从始至终薛谦都没往李欣那儿望一眼,也没跟李欣哪怕是客套地说上两句话。
这样很好。
坐在薛谦斜对面,李欣不由地会紧张。她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不需要增添别的调和剂。薛谦是否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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