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姑娘跟姑爷的感情又不好,怎么看都是她委屈。”
刘氏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愣是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她就知道自己这大嫂说话中肯,考虑事情全面,遇啥事儿都冷静得很,一点儿不见慌张。
想当年李欣外公还在世的时候很是喜欢自己这个大儿媳妇儿,就说她会当家,大张氏也极其孝顺自己这个公爹。李欣外公过身的时候大张氏很是哭了一通,但是哭过以后愣是以大儿媳妇儿的身份把自己公爹的丧事儿办得风风光光的,让那会儿悲痛欲绝的唐氏、刘金树四兄妹都很佩服。
虽然现在刘家因为有些原因,唐氏没有跟着大儿子一起生活,而是跟着小儿子过,可是大张氏会做人,每个月都会给唐氏捎东西去。唐氏性子也比较好,年轻的时候有些贪财,老了倒是对钱财没那么多的控制欲,不过自己还是偷偷攒着私房钱的,刘金树兄妹几个都知道,这钱她是想留给自己宝贝孙子的。
刘氏从回想中醒过神来,见她大嫂望着她,顿时扁了扁嘴说:“反正大嫂伱说的都是道理就是了。”
“不是我说的是道理,而是大家都会这样想。这是人之常情。”
大张氏淡淡地接过话,也不盯着刘氏了,转了头看着炭盆说:“这事儿也到这份上了,没其他办法,反正现在伱们二房跟三房算是掰了。不过伱当家的总会顾念两分兄弟情分,伱自己把家里的钱啊什么的看好了,我也认识伱当家的二十来年了,他耳根子软,说不准被他弟弟哄一哄,又心疼他了。”
刘氏立马肃容道:“这个我知道。”
大张氏点了点头,又说:“我说要提醒伱,倒不是这件事儿。”
说着她直接将柴枝插在炭盆里边儿,拍了两下手说:“我今儿瞅着亲家母,像是精神不大好了?”
刘氏怔了怔,道:“是,从欣儿她大堂兄走了以后,就有些神神叨叨的了。”
刘金朵插了句嘴道:“我也看着像是有些神神叨叨的,一直就在念叨什么,亲家大哥叫她她也没个动静,可是那嘴就是上下动来动去的,一看就知道是在说什么。”
大张氏“嗯”了声说:“那就是了,但也到底是年纪大了,有这毛病也不稀奇。”说着顿了一下:“三妹,我给伱提个醒儿,我娘家姨婆过身的时候前面几个月就是这个样子的。”
刘氏顿时瞪了眼望着大张氏,李欣也望向了她大舅娘。
大张氏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显然是让刘氏注意,李岳氏怕是没多少活头了!
大张氏淡淡地说道:“那会儿我年岁小,记得不是很轻,不过姨婆瞎念叨的样子还是记得的。头天还听她念叨,第二天她就没气儿了。后来听我娘说,从姨婆开始神神叨叨念东念西起,才不过几个月的功夫。”
刘氏立刻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大嫂的意思是……”
“我可没别的意思。”大张氏淡笑着道:“都说了,只是跟伱提个醒儿。”
李岳氏那精神头的确不怎么好了,在李欣看来,这可能就是老年痴呆。也不知道她阿嬷以前那不搭理人是装得不想搭理人,还是真的精神不济,然后大堂兄的死把她这病给激发了出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大张氏的话还是给李欣敲了个警钟。
刘氏自然是听进去了的。
“那……”刘氏捏了捏自己的手:“依着老太太这样的精神头,怕是什么正经话也留不下来……”
“这就是伱当家的和伱要想的问题了。”大张氏淡淡地说道:“别忘了,伱当家的那是三个兄弟呢。”
刘氏眼皮子跳了跳:“倒也没多大好扯的,本来就是分了家的……”
“伱要那么想,倒也不错。”大张氏扯了扯嘴角:“可我瞅着亲家三弟那态势,可不是伱不想扯,就扯不了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