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劲儿,头就可着他胸口撞。
刘氏冷眼看着,也不管金氏如何,直接跟李厚伯和朱氏说:“大哥大嫂自己瞅着办。这金丹簿的事儿该你们拿主意。现今儿都头七晚上了,初六一大早就让金娃子下葬,金丹簿总要定下来的。道士粘了沾鸡毛的鸡血上去,可就不能动了。”
李厚仲一直没言语,只是站在刘氏边上,微微垂着头,脸上面无表情。
李厚伯听明白了刘氏的意思,更读懂了自己二弟的意思。要是金丹簿上他们李老大家不写李欣的名字,这和李老二家的亲戚情分,就算是走到头了。
李厚伯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和二弟妹对他们唯一一个女儿的宠爱程度?就因为他说错了一句话,口无遮拦地暗示了自己那侄女儿是个“野”的,就被二弟和二弟妹一起撵出了家门。若是自己大儿子没死,二弟怕是连老屋这边的门都不愿意跨进来一步。
可是方才三弟妹那话又说到了他心坎上――大儿子走得年轻,下辈子一定要让他投个好胎。要是欣丫头的名儿写上去真的影响了大儿子的前程……
李厚伯举棋不定,刘氏就在一边等着他决定。
金氏和李厚叔那边却正正闹得厉害。
李厚叔烦她泼妇缠他,瞅准时机一把抓了金氏往边上甩开,金氏顿时“嗷呜”一声跌倒在地上。李春赶紧去扶。
金氏哭着骂:“李厚叔你个王八蛋,黑了心肝的白眼儿狼,我爹当初怎么就看中了你把我许给你了……”
李春也埋怨说:“爹,啥事儿不能好好跟娘说,偏生要这样丢娘的脸,为了外人哪里值得,娘才是你媳妇儿……”
“你啥意思?”刘氏猛地转过头去:“你倒是说个清楚,你啥意思?”
李春这个堂妹李欣很不喜欢,不仅不喜欢她的长相,而且也不喜欢她的性格。李春是李老三家的长女,也是唯一一个女儿,有金氏那么个娘,李春的刻薄和尖酸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李欣出嫁的时候李春正在置办婚事,等李春出嫁的时候,李欣也没去观礼,只托了她娘带了份礼去算是全了礼数。
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会自动脑补李春说的那番话的后边儿一句――“娘才是你媳妇儿,你咋就听二伯娘的话,二伯娘可不是你媳妇儿。”
李春的嘴皮子很快,说话也毒,母女两个关系好。也是李厚叔对女儿不怎么重视,他大哥二哥家,头胎都生的男丁,偏生他是个闺女,他就不高兴,从小就不跟李春亲近。
被刘氏抢白李春也不怒,说话还很客气,只是话里那味道就让人琢磨地有些不是滋味儿。
“二伯娘你别慌张,我没啥意思,说的话字面上啥意思那就是啥意思了啊。”
刘氏气得一个倒昂,这话分别是说,戳着刘氏脊梁骨了,所以刘氏才慌了,而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
刘氏想骂人,可偏生人家说的话一点儿戳明白的意思都没有,回答地还恭敬,她拿什么由头发火?便是发了火,也怕是会被人认为是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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