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丝微笑,折扇轻摇,道:“今日就让我这下三流的『淫』贼,来会一会你这上三流的『淫』贼,看看到底是下三流更厉害,还是你的上三流更厉害。你马上就要死了,趁现在还有一口气,想笑就尽管笑个够吧!”
今朝喝了一大口酒,道:“我有说过要和你们打吗?”
仁惜花冷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了。老子就是看你不爽,你又能怎么样?哈哈!”
只见今朝左摇右晃,好象喝醉了酒,走着醉步,仁惜花以为他准备发动攻击,忙全力提防,不料,只见他突然斜着倒在地上,便再不起来了。
过了片刻,仍不见他动静,仁惜花刚才左思右想,仍是不明他在干嘛,再也忍不住怒道:“你搞什么鬼名堂?”
今朝道:“是你看我不爽,又不是我看你不爽,你又不是傻子,没见我正在睡觉吗?”
仁惜花见今朝如此戏弄,不由大怒,叫道:“好,既然你这么想死,就怪不得我了。”
仁惜花施展轻功,向前进一大步,约有丈余,又向左边后退一小步,大约半丈,再向前进一大步,又向右后退一小步,保持着这种节奏,向今朝冲了过去。只见今朝往口里倒了一口酒,身子不动,人已后退一丈来远,仍然斜躺在地上,确实像在睡觉。两人一个前进,一个后退。仁惜花快,今朝也快;仁惜花慢,今朝也慢。两人始终相距三丈左右。
仁惜花见对方轻功甚高,若不用全力,再追也追不上,若使出全力,又怕中计,忙停了下来,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有种就就跑。”心想:对方怕只是轻功非常高明,否则又何必一退再退。哼!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不过如此而已,吓了老子一跳。不过,我还是小心点好,别阴沟里翻船了。
今朝道:“要想做一个上等『淫』贼,其它武功可以很差,但轻功必须要远超常人,光凭这点,你就没有达到要求,勉强算个下等『淫』贼。”
仁惜花听了这话,又气又怒,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想这个,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太气人了!你有种就别跑。
他见今朝又躺着不动了,知道他若不动,今朝也不会动,此时,他的耐心早被磨光,再也没心情等下去,明知追不上,也继续追了过去。今朝见仁惜花仍踩着先前的步伐,有进有退,甚有节奏,暗叹一口气,心想: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狡猾,这么小心,这么好的耐心?都到这时候了,还留着几分力。哼!若不是担心酒不够,我一定要和你比一比,看到底谁的耐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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