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看来,比武之前,须要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发觉不利之处和有利之处,解除或避开不利之处,充分利用有利之处,否则,便算不上真正的高手。
又想:本以为仁惜花还算个人物,没想到一到紧要关头,便坚持不了原则,不过是口是心非之辈罢了。常言道:‘别人口上越甜,你越得认真防备别人。’这话一点也不错,可惜,人总是爱听好话,不喜欢听坏话,就连我也不能免俗,更何况那些肤浅的女人,被花花公子一骗,便以为自己真是仙女下凡,对方果是如意郎君,找出种种理由来,都是两人正好相配,因缘天定。
云中鹤道:“小弟,我看你这点非常不好,既然要做恶人,又怎么能去信守诚诺,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既然要做恶人,就该将那些世俗之见全都抛开,恶得更加彻底才对。你以后跟着我混吧!我来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怎么样才称得上是恶人。”
突然,“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传来,只听一年青男子大声唱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落花岂是无情物……”又道:“嗯!我唱错了。哈哈……”笑了一阵后,又大声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日,三大『淫』贼在此相距,也算是武林一大盛事。不过,你们俩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淫』贼,却跟恶人挂不上半点边。”
“今哥……今公子,你……你怎么来了?”小柳儿一脸喜『色』,盯着从树林中缓缓走过来,越渐清晰的年青男子,扭扭捏捏地,又激动不已地说道。
“说书的,原来是你,你是不是也早就来了?你是不是一直躲在一旁?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武功,没想到居然看走了眼。”仁惜花神『色』极不自然,有紧张,有疑『惑』,有郁闷,复杂之极。他对今朝的武功感到紧张。虽然他还未见识过今朝的武功,但正是因为没有见识过,才会更加担忧,心想:他能隐藏武功一直不让我发现,又能躲在一旁不让我和云中鹤发觉,显然武功不会低于我们俩。
他对今朝的行为感到疑『惑』。虽然听对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淫』贼,可对方手上并没有半个女人,心想:若不是采花,这么深更半夜,他来此干甚?
他对小柳儿对今朝态度感到郁闷。从小柳儿的神态中,可以看出她非常喜欢今朝,心想:这小美女原来是早有了意中人,难怪刚才会油盐不进。唉!我早该想到才是,也只怪这小美人太极品了,才会让我失了方寸。早知道就霸王硬上弓了,可惜呀!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