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对,去了也没用。你自己小心吧!”
龚宛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将手中酒葫芦向今朝递去,叹道:“唉!这还是我爹爹很小时,爷爷为他埋下的状元红,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一直都没有用。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吧!”
今朝接过酒葫芦,取开木塞,仰头大喝了一口,二话没说,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只见他显然是在走着醉步,可速度却比跑还快,岂越来越快,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之中。
钟灵忍不住叫道:“今哥哥的武功不是被废了吗?怎么现在看他的轻功都比得上我娘了?”停了一下,又道:“虽然非常非常地难看。”
马五德沉『吟』道:“看起来,这步法好象他才刚刚学会似的。真是奇怪!想不通,想不通。今老弟身上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段誉喃喃地道:“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说书的呢?”
龚宛叹道:“原来他一直都在骗人。他哪里是没有武功。”心想:他为什么会来此说书呢?他以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句是真呢?
钟灵点头道:“是啊!我早就认为他武功很高,可是他装得太像了,让我一直都不敢肯定。真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么狡猾。呵呵!有趣!非常有趣!没想到他这么喜欢小柳儿呀!怎么我以前半点都没看出来呢?这一次他应该不是装的了吧!他要装也没有必要暴『露』武功呀!”
龚宛道:“鬼才知道他心里都想着什么。希望他能救出小柳儿吧!”又道:“唉!人心难测呀!看他来这儿时那一副落魄的样子,连顿饭钱都没有,多可怜啊!”心想:他武功既然那么高,又怎么可能会缺钱用。这一切显然都是在假装。
钟灵道:“你放心吧!虽然说他武功被废了,现在可能远不及那臭和尚,可他的鬼点子可多着呢!”
钟灵以为今朝以前武功很高,而现在丹田、经脉被废,武功大退,心想:他躲在这儿装作不会武功,也许是为了躲避厉害的仇家吧!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小柳儿暴『露』自己。小柳儿有什么好的,既不算漂亮,身份又低下,还不懂武功,也并无文采,怎么值得他如此去做?难道那和尚就是他的仇家?可是,劫走小柳儿不是多此一举吗?难道是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故意折磨今哥哥?
又想:今哥哥武功被废了,怎么轻功还这么好?
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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