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却不知自己免去一劫,双眼盯在钟灵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今朝趁机退出人群,来到钟灵身旁,看着一脸花痴的段誉,说道:“段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誉道:“今兄请讲。”
今朝道:“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你那一笑很不妥。听到别人耳中,特别的刺耳,到底是什么滋味,我也说不清楚。唉!你怕是不懂得江湖险恶。若是遇上小气的人,就会以为你是在耻笑他的武功,就算不要求与你决斗一场,至少也是痛扁你一顿;若不幸遇到心狠手辣的人,说不定一剑刺来,根本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同样的意思,可不同的说法,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本来他可以把话说得委婉些,但他故意把话说得难听点,想看看段誉会如何反应。
只见段誉面带微笑,拱手道:“多谢兄台指点。我只是觉得好笑,便笑出来了,却没想那么多。唉!”说完,深深看了一副气鼓鼓地样子的钟灵一眼,转头向门外走去。
今朝以为段誉在生自己的气,热脸贴上冷屁股,做了好人却不被人理解,心里也不舒服。钟灵却是有许多话想说,却因为要遵守约定,不得不憋在肚子里,自然憋得一肚子的气。段誉却是因为不但没有讨得美人欢心,反而惹美人生气,再听了今朝一番话,心里也非常不舒服。人啊!真是难做。段誉开始想笑就笑,这样会招来麻烦。可是现在,三人有话都在肚子里面转,没有让旁人理解,却也是误会丛生。若三人是小气、毒辣的小人,自然就会因此结下仇怨,过不了多久,一定有场生死大战吧!
段誉刚神思不舍地走到厅门,忽然门外抢进一个人来,砰的一声,两人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是向后仰天一跤,摔倒在地。
左子穆失声叫道:“容师弟!”
龚光杰向前扶起那人,惊叫道:“容师叔,你……你怎么啦?”
左子穆抢上前去,只见师弟容子矩双目圆睁,满脸愤恨之『色』,口鼻中却没有了气息。他不由大惊,忙施推拿,却仍是无法救活。他知道容子矩武功虽然较他为逊,可却不是旁人能比,这么一撞,居然没能避开,反而登时毙命,那定是进来之前已经身受重伤。他忙解开容子矩的衣服检查伤势。衣衫解开后,只见容子矩胸口赫然写着八个黑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旁人不约而同大声惊呼。当然,今朝除外,不过为免鹤立鸡群,让人起疑,他还是装着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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