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你说得很像,应该是真的吧!”
今朝手指着书生,眼睛看着那粗人,淡淡地道:“可是,他却说是假?”他这一招借力打力,却是刚刚灵机一动想到的。
那粗人果然将注意力转到了书生头上,大声问道:“『淫』虫?你说哪里假了?你敢看不起老子的眼光?”原来这书生还有个如此雅号。有几人听了忍不住住笑出声来。至于到底是笑那粗人,还是笑这雅号,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其实,这书生姓仁名重,是仁重,而不是『淫』虫。可要说他是『淫』虫,倒也没有冤枉了他。他本出身大富之家,却因从小浪迹花丛,贪花好『色』,不但弄坏了身体,也败坏了家名。他老爹一气之下,将他赶出了家门。他人倒不蠢,原来也存下不少私钱。他用这些钱拜师学艺,痛定思痛,苦练一番,到也在江湖上闯下些名头,只是本『性』难改,武功小成后,就再也吃不了苦,继续浪迹花丛,且更甚从前。他虽自号‘仁惜花’,可许多人都还是叫他‘『淫』虫’。
只见仁惜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长气,才道:“猪盗就是猪盗,我不跟你说。”原来这粗人还有个如此响亮的名号。其实,这粗人姓朱名道,是个好名字,可他人长得粗壮,脸上又一脸凶『色』,一看就是个江洋大盗,而他直来直去的『性』子,在江湖上也惹了不少事,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口里叫着朱道,心里想的是猪盗了。
仁惜花和朱道都是四十来岁左右,在西南武林中也有些名声,两人一个在威楚府,一个在会川府,虽然认识对方,但彼此并不熟悉。他们两人年纪不小,本身武功也并不算差,当然不是来向无量剑派拜师学艺,而是被那些想来拜师学艺的富家公子请来帮忙。
朱道大笑道:“你这人在女人面前也许还行,在男人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既然不懂,就不要『乱』说。他老爷的,老子就是想不通,小白脸有什么好,都是些银样蜡枪头,哪能跟老子的霸王枪比,那些女人真是傻得可以。”
仁惜花摇头晃脑地道:“说到对女人的了解,在座谁能与我相比。我三岁时就开荤了。你不懂女人,女人自然也不愿与你来往。是真枪还是假枪,只有女人才是真正懂货之人,像某些人只知自吹自擂是没有用的。”心里却暗笑道:不管是猪,还是盗,都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更何况你这相貌,实在丢咱男人的脸,若哪个女人喜欢上你,还不被旁人笑死才怪,就算喜欢上你,也只是喜欢你的钱,而不是你的人。可我就不同了,就算身无分文,也照样有女人喜欢,只是若没有钱,自己会觉得没有面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