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最讨厌骗子。”
今朝听到这儿,心中一动,寻思:女人的话果然不可相信。龚宛刚刚才说她不是小姐,可是看看现在这个样子,哪点不像个大家小姐了!骗子?难道她们在演戏?她们是想警告我,想叫我别『乱』来?不是吧!那小柳儿看起来非常纯真,应该不会有这么深的心机,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演技吧!虽然女人天生就会演戏,可小柳儿应该不是,我不愿相信连她也是。
龚宛盯着小柳儿道:“只怕你只是在嘴上说说而已,心里根本没当它是一回事吧!”
小柳儿急道:“奴婢……奴婢真的没有隐瞒什么,更不敢欺骗小姐。”
龚宛微微一笑,道:“我当然相信你。好吧!咱们走吧!”
小柳儿刚刚一直低着头,这时才抬起头来,脚下却没有动,在哪儿等着龚宛。
龚宛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嗯!咱们不要走得太快了。不要急。他们想闹就让他们闹,想砸就让他们砸,这次若不让他们出点血,让他们也知道什么叫心痛,他们就不会长点记『性』,会接着闹个没完没了……”话声越来越小,旁人渐渐听不清楚了。
今朝听到前厅的打闹声越来越大,而眼前龚宛却丝毫不见慌张,心想:难道她武功很高?可看她一点不像个高手呀!而且,高手也不会在这儿开小酒店吧?高手还没有如此不值钱吧?她居然一点都不怕这些江湖好汉,反而想从他们身上捞钱,真是要钱不要命,非常厉害的女强人呀!
过了一会儿,只见龚宛和小柳儿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口,进了前厅。不一会儿,打闹声就停了下来。
今朝虽然好奇,却不打算去看热闹,斜靠在床边,寻思:只要随便拿本金大师的小说出来,再在上面添油加醋一番,一定会很受欢迎吧!这倒是个不错的赚钱法门。可是,若没有好的武功,就算有本事赚,也没有本事拿,最后还是进了别人的荷包吧!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眼前赚点小钱应该没有问题吧!
吃完午饭后。今朝向龚宛借了一套店小二的衣服,然后把原来的衣服让龚宛帮忙当掉,得到一贯铜钱。接着,拿出五百文,让龚宛帮忙买了两套青衫。当今朝将新衣换上,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已经像个十足的古人,便准备去说书。脚刚迈出房门,突然想到还没有准备好道具,心想:真是麻烦!没想到说个书都这么麻烦!唉!别人说书不都是手里拿着两片梨花木板,下面放着个小鼓,旁边放着个装钱的盘子吗?天啦!到哪儿去找这些东西呀!小鼓应该买得到,盘子也可买,但梨花木板到哪儿去找呢?
今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到哪儿去找,只好到厨房找了个竹筒,再削了块竹片,用竹片敲打竹筒,当成梨花木板用。他试了一下,拍得竹筒“叭!叭!”的响,觉得应该可以,心想:若再不行,老子两个手掌对拍。难道说书就一定要有特定的道具吗?我想应该只要意思一下就行了吧!希望没有人说我不够敬业!书说得好不好,不是看道具好不好吧!我这叫做什么?应该叫‘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就看别人懂不懂得去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