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了.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姬罗.怕看到她鄙视的眼神.两人正议着.只听到符坚微弱的唤着.
“渴.渴……”姬罗忙跑过去.兴奋的叫起來.
“醒了.夫君醒了.”烟媚忙倒了杯热水端去.姬罗小心翼翼的扶起他.烟媚将水一点点喂进他干得皲裂了的口里.符坚缓缓睁开眼睛.眸光缓缓移动.突然就怔住了.
“烟媚.”他挣扎着想要坐起來.可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夫君.这里是……”姬罗不敢说.怕他受刺激而……符坚眸光凌厉的盯着烟媚.烟媚垂下眸子.
“是.这里是冷宫.”符坚微微叹气.缓缓闭上双眼.既然无力阻止她们.不如随她们去吧.既而.屋内死一般的沉寂.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榻上之人.
突然门吱吖一声被推开.孙策领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來.“娘娘.方太医带到.”躺在床上的符坚蓦地睁开眼睛.
“扶我起來.”孙策愕然.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老者也随之跪了下來.符坚被烟媚她们扶着.缓缓下了床.
“孙将军莫要如此.”他虚弱的走到孙策身前.将他扶起.看了眼老者.“这不是方泰方老御医吗.”老者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嘴唇颤抖着.
“皇.皇上.正是老奴.”
“都起來吧.莫要跪我.也不要叫我皇上.若是让人听见了.我死了倒无所谓.就怕你们受到无谓的牵连就不值了.”孙策也怕招來非议.便起身让方泰为符坚诊治.烟媚与姬罗将符坚扶上榻.方泰伸手.把住其脉博.渐渐的.其原本平静的面旁上的褶皱一点点加深.
“嘶.皇上怎么会得此顽疾.”他不断的摇着头.似乎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病.“即使找到了药引子.恐怕……”烟媚.孙策.姬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疑惑.方泰看了看符坚.有些犹豫.不知当说不当说.符坚轻声笑了笑.
“说吧.我的身体我是清楚的.你是不是担心无人敢执刀将所谓的骨髓移进我的骨腔.”方泰十分佩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