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是什么时辰,不知道本宫在休息吗?没得跑到来这里招人烦,一个个眼睛都嵌在鞋底子不成?”
娇蛮气息十足,本是女子牢骚的话语,却偏生慑得小鹏子答不上话来。
“哑了还是聋了,刚才不还挺能说的,这会子,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接连质问,甚至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下人。陆昭纯虽不见慕绾倾本人,但见对方这个架势,心中也有些了然了。只可惜这样的慕绾倾对她而言,过分陌生。那与君逸尘口中温婉大方、善解人意的女子,相差太大。即便在宫宴那日也曾听见慕绾倾宣誓一般的独白和改变,但不管是那一种,都不及此刻带给陆昭纯的震撼大。
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脑中不断问着,可陆昭纯心里却无比清楚――答案,是肯定的。正如她自己一般,在逸王府的争斗和折磨,才是促成今日这个坚强躯体和内心的元凶。因为不断受挫,因为不断被打破,过去以往的天真和单纯终究会成为前行路上的绊脚石,而此时此刻被需要的,则是属于残酷现实的真正改变。
慕绾倾,是否也一样,只因在这深幽的后宫中,遭受过不堪回首的往事?
“回、回禀娘娘,是奴才们不长眼才惹着娘娘休息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没有别的话能够解决眼下境况,除了一味认错和自我诅咒,才能够让殿中那位稍微宽心。陆昭纯和童镜眠并未随着开口,只低头静跪在殿外。
“罢了罢了,整天将那死啊活的挂在嘴边,听着就烦。有什么事儿,进来禀报吧。”
下了令,小鹏子急忙给身后二人使了眼色。犹如最卑微的生物小心挪进寝殿大门,扑面而来的香氛依旧是麝香的气息,只是却有心的利用玫瑰浓郁的香气悉数遮掩了不少。粉团锦簇,满眼可见之色皆为娇嫩的淡粉,明显跟慕绾倾真实年龄搭不上边。
低头紧随着另外二人的步子,陆昭纯知晓宫中规矩就是不该看的别看,是以并未在第一时间见到慕绾倾本尊,却只听见她略带嫌弃的咳嗽一声,似乎相当不爽。
“不是说有事要请罪吗,怎么还带了其他人,当本宫这里是收容所?”慕绾倾随意瞥了一眼陆昭纯二人,不满道,“小鹏子,本宫看你最近是越来越不会当差了。”
小鹏子听言吓得再度跪了下去,一边忙不慌地擦着汗,一边道:“娘娘,您、您误会小的了。是慕大人说,娘娘您需要的一味药材因着这两个宫女失误,给弄丢了,让她们来这儿跟您领罚的。”
“药材?什么药材?”
陆昭纯二人和小鹏子齐齐一愣,随后只听小鹏子继续解释道:“是……奴才也不知是什么药材,只听慕大人说是生长在北寒极阴之地的什么珍贵物种,要用来给娘娘补身子的。”
话音刚落,便闻得慕绾倾方向传来一声嗤笑。似是嘲讽又似是恍然大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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