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士卒,都要以罗阳马首是瞻!”
“翼王!”罗阳真心诚意感动,人家这么看重自己……
“不说了。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你们听见了没有?”
“末将等都听见了!”三个旗队大将不约而同吼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真心?”石达开不放心地问。
“是真心,翼王,您一百个放心,罗阳将我大军从紫打地全部拯救出来,若没有他,我们早就全部死在利济堡了!”曾仕和感慨地说。
“是啊,翼王,我黄再忠除了忠诚于翼王您,接着就是锐王罗阳了,我等会象忠诚您一样忠诚他!”
“对,翼王请放心,我韦普成也绝对没有异议!锐王罗阳,英勇多谋,拯救我军于危难之中,转而兴旺发达,直逼成都,末将钦佩都来不及!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轨!”
三大主将表态以后,石达开十分高兴,苍白的脸上居然泛滥起了一层红潮:“好,好,本王十分满意,其实,本王并非要贬低你们三位的才华,可是,本王确信,只有罗阳,才能带领你们走向天国的胜利坦途!你们给我记住,以后,罗阳就是锐王,也是翼王!是他自己,也就是我!听见了没有?”
“末将等都听见了!”
“好!”师达开连连咳嗽着,好久才停歇下来:“你们,四个,都来!”
四个王娘都赶过来,围在床边,立刻低声哭泣:“翼王?”
石达开目光温柔悲愤地欣赏着每一个女人,好象要把每一个人的音容笑貌都牢牢记住,还伸手将每一个人脸上的泪花擦掉了,更将床前的三个儿子,一一抚摸,最大的儿子石定忠已经五岁,二子石定基才两岁,更有一个儿子还在怀抱中,儿女情长,父母慈祥,让三十二岁的他有着无比的苍桑和留恋:“你们好好地活着,如果本王有什么不测,记住,不许哭,更不许军中有任何消息,直到我们攻破成都,那时再为我举丧!”
“翼王!”四个王娘一起哭泣,就是三个儿子,也跟随着哭了。周围营帐里的官兵,无不悲愤。
“别哭,”石达开凶狠地吼道:“本王只是受了些小伤,没有什么事情的,如果传扬开去,必定骚乱军心士气!”
“是,翼王!”
见形势缓和了些,石达开沉思默想了一会儿,好象很艰难,也好象很坦然,最后,他将每一个王妃都盯了一遍,“如果本王那个以后,你们啊,就追随锐王,不得有任何干预扰乱!”
“知道了!”
“快去,都去给锐王磕头!”
“这?”太平天国军中,一般是不允许磕头作揖的,那被认为是满清遗毒,所有,四个王娘一阵犹豫。
“听着,磕头!”
“是!翼王!”四个王娘,带了三个孩子,一起给罗阳磕头。
罗阳热泪盈眶,在危难的时刻,石达开这么信任自己,将全部的事业和家业都托付给了他!
“翼王,您这是干什么呀?诸位王娘,快快请起!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