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石达开军,接着,援军五千余人又从东南面一带汇合而来,一万五六千人追逐着,却很是小心,因为,谁都知道,太平军尽管数日不食,饥饿交加,也因此陷入绝境,所谓穷寇勿追,很狡诈地采取了追而不攻的策略。
清军都司庆吉,唐大有,参将张胜福,杨应刚,邛部彝族土司岭承恩,越西营同知周歧源等统带军兵,牢牢地粘住了石达开军。
并非清军不够凶悍勇猛,而是头脑清醒,战术得当。
下午后半晌的时候,石达开军到达了东面的利济堡,这是个小小的村寨,居民无几,而且,在清军的威逼下,人去物空,一片狼籍,石达开疲惫地向着远处张望:“那面是什么?”
几个侦察的前哨小兵艰难地走过来,饥饿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翼王,那是河!”
“河?又是河?”石达开大吃一惊。
“翼王。”向导赖由诚哭丧着脸儿,抽着鼻涕:“那是老鸦漩!也是河。”
太平军艰难地赶到了河边,只见一望无际的大水,弥漫着,漂流着,将许多的田野和道路都遮掩了,那最大的河流之处,浑浊的黄水翻滚着,打着涡漩,宽度达数十米百十米不等。
所有的人安静地观看着沸腾的河流,久久没有人说话,这时,利济堡的西面,清军的大队已经隐隐在望。
“立刻派遣兄弟们断后。”石达开轻声地吩咐道。
“是,翼王!”曾仕和默默地转身,吩咐一千余名士兵在数个将军的带领下,据守在小小的村寨周围,因为过饿,许多士兵没有了力气,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石达开拖着疲惫的脚步视察了阵地,然后吩咐士兵寻找食物。大家纷纷行动,到处挖掘树皮草根儿,但是,六千余人的部队,在小小的村堡附近,只能找到少数的草根树皮,而西面的敌人愈走愈近。东面的大河一望无际,所有的官兵都明白,这是最后关头。
所有的人都默默无声,突然,有谁哭了起来,很多的人跟随着低声哭泣,叹息。
“我们不是打不过清妖,而是被洪水所困啊!”
“对啊,我们不是败于清妖,而是败于洪水和饥饿啊!”
几个士兵悲愤地喊道。
更多的人眼望东面洪水,目光呆滞,热泪长流……
“翼王,我们打吧,全军向西,和清妖决一死战!”一个检点突然喊道。
“对,打,就是全军死光了,也不能便宜了清妖,就算我们死十个,他们才死一个,也要打!”
“对,打!全军死战!宁死不屈!”
宰辅曾仕和也是泪如雨下:“翼王,我军兄弟绝对忠诚于您,也不怕清妖!妖来则我等背水一战,胜了,则继续前进,若不胜,则主臣赴彼清流,断然不受那斧钺之辱!”
“对,曾宰辅说的对,死战到底!”更多的将领们挣扎着发出内心的悲愤。
“好,好!兄弟们说的好!”石达开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本王知道了,知道,本王也是如此打算!”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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