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大减,这头猛虎也远不是他们可以招惹得起的。
清军分两路从马鞍山营寨和松林河夹击人走营空的营盘山太平军主营,将所有的物资细软抢劫一空,然后,纵火焚烧,在烟雾弥漫之中,大队的兵马又尾随着石达开军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追去……
在擦罗山口,张龙舟问:“大哥,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山口高坡上插这十几面军旗?幸好清妖没有看见冲过来,否则,咱们可就大大不妙了!”
罗阳看见清军确实都东下追逐石达开主力,心里也暗暗轻松了不少,正要回答,身边一个小兵道:“这是疑兵计,反其道而行之,清妖肯定看见了这些旗帜,以为是故意欺骗他们来的!”
罗阳顿时吃惊,把这小兵认真看了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罗将军,小弟赵宇。”面黄肌瘦的士兵叹息道:“广东广州人,大成国的义兵,可惜,大成国败灭了,才来追随翼王。”
罗阳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我会记得你,你的直觉相当棒!”
中午时分,太平军主力和清军全部,都向着紫打地的东面卷去,很快,喧嚣沸腾了二十五天的紫打地,安静了下来,但是,缭绕的黑烟,燃烧的营寨,遍地倒毙的尸体,早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
罗阳吩咐大家继续隐蔽好,还将那些马肉分割了,取了一半儿,先给大家每人吃一点儿,积累些体力,然后,以少数侦察兵窥探敌情,全军休整,等待时机。
罗阳个人,一丁点儿的畏惧也没有,因为,这些天,虽然他一直在寒热大症的折磨之中,可是,醒来以后,却病症全无,而且,身体健康比之以前,更加出色!他随意地把握下胳膊,就见那雄壮的肌肉在有力地隆起,轻轻一跃,居然五尺之高,而且,这么些天一直挨饿,却不感到任何疲倦和困乏!他忽然感觉到,也许,他所得的寒热大症,都是天坑里白莲教主授予的寒水功的功力在作祟,现在,一定是功力被身体经脉彻底融通!
他有理由相信,就算队伍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也可以轻轻松松地翻越崇山峻岭,安全地走出紫打地!
漫长的下午在火辣辣的阳光照耀下,蒸腾着硝烟和尸体的腐败气息,一点点儿煎熬过去了,夜幕逐渐拉开。
罗阳走了出来,现在,该是部队行动的时候,以他的计划,部队要走松林河!
用单筒望远镜子,他早就发现,当松林土司王应元的蕃族土兵和其他的清军正规部队用大船渡过松林河,杀进营盘山石达开的空营,并且向东追逐时,这儿就空旷得可怕,松林河边,一溜儿摆布了许多的船只,只有少数几个土兵在看守。
将剩余的马肉又分割了一半,在部队中挑选出了三十个人,每人吃了一点儿,等夜幕完全降临,就给部队战士讲述起自己的意图和打算,最后说:“敌军一定没有防备,我军此去,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弄到船和粮食!诸位兄弟,记着,这是最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