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阳一愣,立刻紧张起来,糟糕,一定是自己着急多忘,使用现代简化字写保单的缘故了。“中丞大人,要不,小的重新写?”
“不不不,你写的好!本中丞也不善这个,乱七八糟的字那么多道道儿,看着都头疼!倒是你写得,干净了许多,本中丞看着,特别舒服,也能猜出一些意思来!”
罗阳顺水推舟,说自己写这字是故意避免正常字体,以怪异方式进行保密。
“罗总制,不,罗将军还会写密文?”韦普成更加惊喜,“好,本中丞回去以后,一定面呈翼王知道!”
罗阳有些尴尬,急忙讲了意思,并且吩咐军中的文员,按照自己的意思重新写一份。
韦普成却拿着两份名单走了,一面走还一面得意洋洋:“嘿嘿,就得简单些,要不,俺们这些大老粗简直不能再活了!”
五月二十四日,擦罗之战结束,第二天,罗阳以两路夹击的方式,大炮开道,将清军聚集在簸其湾山口的部队,一举围歼,罗阳很狡猾地将昨天俘虏的清军推在前面,让清军的洋枪部队左右为难,接着,大炮轰击,准确杀伤了不少,最后,政治攻势,保证清军的生命财产安全,还当场将已经俘虏的清军释放掉,逐渐将清军的军心士气瓦解,结果,太平军后期战役不战而胜,以十五人的微弱损失,就歼灭清军一个营队,计击毙四十一人,击伤二十二人,俘虏其他士兵四百二十七人。
簸其湾战斗,又是一场辉煌的胜利,罗阳充分发挥了自己对于火炮的精湛操作能力,天才运用方法,给清军以神奇地杀伤,又综合运用策略,瓦解了敌军,显示出了令人赞叹的统帅能力。
战斗胜利以后,罗阳再次给石达开报捷,一来,要振奋他的精神斗志,二来,要促使他迅速更改主张,真正地将部队调遣往西南,准备返回,三来,是要讨部队防御那儿。
中午时分,石达开带领亲信警卫骑兵,赶到了簸其湾山口视察,将随身所带的骑兵中,拨出了一百人为防御山口的机动部队,又调遣了一个师帅五百人的部队,组成了驻守军。他详细地倾听了罗阳的战斗指挥经过,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好!你罗阳没有辜负遂谋先生的期望啊。”
罗阳向石达开禀报了自己对两个山口失陷原因的调查思考:“翼王,我军虽然声东击西,巧妙调开了清妖的主力,乘虚而入,可是,在大渡河还是遭到了清妖军的堵截,联系到女刺客,擦罗、簸其湾山口被投毒攻陷的教训,难道不蹊跷吗?”
“蹊跷?”石达开目光一寒,陷入了沉思。
“对,我极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够轻易地混进我山口防守军中投毒而不被怀疑?”
“你的意思,我军中大有内奸在?”石达开估计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忽然神情一凛,紧张起来。
“或者我军内部有人动摇,与清妖勾结,肆意破坏,否则,这两个山口绝对难失!如果我军不能查出内奸,则我军实在是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