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加以利用,加强伞兵训练,他还计划,第三天是不是就带领伞兵,真正地借助山坡上的地势,起飞作战?
正在这时,有残兵败将从西南山口逃回来,说簸其湾和擦罗山口失守了!
三十余名伤痕累累的士兵,就是西南山口留守部队的最后种子,趴在地上,他们泣不成声。
石达开在罗阳的建议下,派遣一部精锐驻守两个可以行军的通道口,在这崇山峻岭的少数关口中,确实是极为险要的地带,石达开后来还两次增援,使两处山口的驻守部队增加了一千四百余人,这是一个庞大的数目,因为,这俩关口,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狭窄路径,别说七百余人,随便摆上二百余人,堵截正面,两侧山坡上再站几个兵,对方就是不是成千上万的精锐部队蜂拥而来,也无法逾越!
罗阳得知这一情况相当晚,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军令,石达开命令他率领炮兵营一部,步兵一个旅,骑兵一个卒,共计八百余人,火速西南出击,收复失地。
罗阳二话没说,立刻带领部队启程,同时,吩咐自己的伞兵部队带领所有训练器材,立刻跟随出征,他要保护机密,加紧训练官兵,最快形成实战能力。
两个小时的时间,拖拉着最笨拙的铁铸大炮,罗阳的部队都赶赴到了擦罗山口,前驻守士兵作为向导,介绍了情况。
“罗大哥,我们是被内奸捣乱,清妖偷袭的!”向导士兵痛心疾首:“兄弟们的饭菜中,肯定被做了手脚,所有吃饭的兄弟,拉得厉害,几个直接拉得没了气息,其余都没了力气,清妖冲过来,我们兄弟被人家砍瓜切菜地剁没了!我们几个因为事情,没有吃饭,才能有力气逃回来!”
罗阳点点头,石达开军营中的谋刺事件,被清军获悉偷袭路径等等诸多事件聚集在一起,使他对军营中的隐藏敌人有深深地担忧,不过,现在他还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去制止。
擦罗山口,已经被大片的巨木大石堆积如山,阻挡了起来,曾经的狭窄山道,已经被封死!
罗阳深深地震撼,同时,又神情淡漠,藐视着危机,以单筒望远镜子观察了片刻,露出了淡淡淡的笑容。
“罗总制?您?”
形势相当严峻,所有跟随而来的太平军战士都默默无语,可是,都忧心忡忡。
“你是?”
“小的左旗队前一营三旅队两司马姜志。”
罗阳从容不迫地询问了向导更多的细节情况,然后,再次观察那山口之上的清军官兵,有部分是正规清军,部分是团练,所谓兵勇杂合。大约一百三十余名清军,站在堵截了的山口上,以洋枪,抬枪等火力虎视眈眈地瞄准着下面,还有两拨清军,正在山口的两翼山坡上,陡峭的地带,只能由山口攀登上去,这些居高临下的清军,形成了对反攻而来的太平军巨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