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泅水来说,倒没有什么,这些战士泅水的本领果然很高,在湍急的急流中,奋勇地划动,虽然有极少数被河水冲走淹死,绝大多数还是很强的。
“快!快!冲!”
“能过河的,都是咱太平天军的大英雄!”
“杀呀。杀!”
岸上的太平军战士,不失时机地鼓噪呐喊,加油助威,石达开看看形势大好,也喝令河岸所在的全军锣鼓,一起鸣响,顿时,气氛热烈,不可开交。
可是,造化弄人,太平军的渡河努力,依然失败了!
开始的时候,战士们泅渡的速度很快,但是,刚到了河心,速度就缓慢下来,慢得令人发指,而翻滚湍急的河水,立刻就摇摆这打来,将一群群的泅渡战士打进水里淹没了!
“为什么?”
“他们怎么了?”
岸上的太平军战士大惑不解。
大部分的泅渡战士,能够划到河心的,已经相当不错了,狭窄的松林河,居然有一种奇妙的魔力,所有的太平军战士,侥幸能够泅到对岸的,已经缓慢得令人费解了。
“杀!杀!”对岸上的蕃族土兵和部分清军立刻群起而攻之,将寥寥无几的泅河成功者砍杀,甚至,残忍地将其抓起来,剖腹挖心……
罗阳清楚这原因,他亲自实验过的,松林河的河水,乃是附近雪山融化积水汇成,西距7590米的贡嘎山仅仅百里之遥!高山雪水倾泻而下,冰凉彻骨,奇寒无比,就算太平军战士泅渡水平再高,入水不久,就被冻得浑身僵硬麻木,行动迟疑了,没有直接抽筋翘掉,已经是幸运。
大约四百名太平军战士,再一次作了大河的冤魂。
至此,因为大渡河上的两次抢渡,松林河上的两次抢渡,太平军最精锐的部队,已经损失了一万人,可以说,精锐损失殆尽!
渡河失败后,石达开依然没有悲观绝望,反而脸上露出必胜的表情,“诸位兄弟姐妹,回营休整,本王还有两策可以渡河!此番之战,不过小挫!”
部队解散回营了,罗阳跟随着石达开,再次小声地提议,“翼王,这松林河不是抢渡之处啊,”
“如何不是?”石达开没有生气,虽然脸色非常冰冷严肃。
“翼王,您看,今年大渡,松林两河暴涨,稍退更涨,根据土人向导所言,最多处已经涨了十丈有余!如此看来,今年的气候一定反常,大渡河上游要么降雨大增,要么雪水融化厉害,依小校看来,没有十天二十天,洪水难以全退!”
石达开纵马奔驰,吩咐警卫骑兵散开,这是回归营寨的路上,他环顾左右,冷笑道:“今天我军必能渡河!”
“翼王?”罗阳无法理解。
“罗阳啊,当年东吴陆逊屡屡败于刘皇叔之手,最后,夷陵一战而竟全功,你以为如何?”
罗阳不得不佩服石达开,在危急关头,还能保持乐观冷静态度,见他神色安定,忽然一凛:“难道,翼王,您这两番渡河,竟然是麻痹王应元不成?”
“嘘!”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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