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也终于下令撤退。
“撤军回营!”石达开亲自呼喊道,随即,他跳下了马,因为长久在马上骑乘,身体僵硬,摔了跤,才勉强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来到战士们抢渡河面的下水处,郑重其事地跪下来,连磕三个头,又站起来,用双手在胸前划着十字,默默地祈祷。
岸上所有的将士,尽管数量已经大大减少了,全部对着河岸,按照石达开的方式,庄重地跪拜,祈祷。
这是奇怪的方式,汇合了中国传统和拜上帝教的礼仪。但是,每一个将士,都心领神会。
这一天渡河,太平军牺牲三千二百八十余人。也都是身强力壮的精锐。
夜间,罗阳请求晋见石达开更改政策,立刻挥军南下,被石达开的警卫亲兵堵截在帐外:“翼王疲惫,已经歇息了!”
罗阳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郁闷地转回炮兵营地。
长夜漫漫,作为炮兵营总制的他唉声叹气,为太平军的命运担忧,同时,也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石达开率领的太平军完全黔驴技穷,山穷水尽,自己是不是更有取得统帅大权的机会?莫非,历史的悲剧,正是为自己的闪亮登场而积淀造势?想到这里,他忽然激动得热血沸腾。
对,乱世见好汉,危难出英雄!
既然石达开固执己见,自己就得另做打算,要么,做渡河的新思路,要么,为坚守南线的退路作好充分准备。
“罗总制,您赶紧睡吧。”一名警卫小兵诚恳地劝慰着他。现在,作为总制,他已经算是太平军的中级军官了,随时随地可携带五十名警卫。
“知道了!”
罗阳没有睡,而是带领他的亲信战友兼兄弟正在营帐里忙碌,甚至,他将两名正奉命督造新船筏的工匠都邀请到了这儿。
“罗总制,您有何吩咐?”罗阳的威风,在太平军中已经妇孺皆知了。两名老年工匠饱经风霜的脸上,雕刻着谨慎,卑谦。
“今天,我请你们来,给我制作一些渡河的器具。”罗阳说。
“罗总制,我们正在河边制作啊。”一个老工匠至少是个卒长的军衔,极力压抑着不满:“兄弟们连夜制作,绝对没有闲着!”
“对对,总制兄弟,我们都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儿了!”说着,他就疲惫地打了一个呵欠。
罗阳笑笑:“知道两位叔叔都很辛苦,可是,我们太平天军此番能否渡过大河,最关键的不是别的,而是在你们两人身上!”
“这?”两人先是一激动,转而惶恐:“不不不,翼王大令指挥,罗总制神炮辅助,我等不过捆绑包扎器具的手艺人,算哪根小葱小蒜儿?”
“不,非你们二位莫属!”罗阳热情洋溢地请他们坐下来,然后讲了自己的打算。
“滑翔伞?”两个老工匠面面相觑。
张龙舟,赵文虎等四名贴身保护的兄弟,也是莫名其妙。
“对,滑翔伞!”罗阳边说边拿起了一把腰刀,在地上规划起来,画出了一个标准的滑翔伞,对其材料,韧性,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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