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不坚实。
对岸的清军,主要是松林土司王应元的蕃族土兵,还有部分清军正规军和团练的增援,蕃兵不到三千,清军援军虽然超过这一数目,一旦在三十余里河岸上分散开来,其实非常有限。
石达开显然对清军和土兵的防御能力做了计算,因此,在松林河河口的几里之内,排开部队,一起抢渡,希望进一步分散敌人的兵力。
满河都是急水漩涡,不断地冲击翻滚,根本没有下脚站立去处,所有抢渡的太平军将士,唯一可用的就是长竹竿,每人使用两只,一支探向前面,插进河底,再拔出另外一支,同时,三个五个人为一组联动,互相支持援助,缓慢地向前移动。
这速度能过河吗?罗阳果断地摇头否定。“翼王?”
石达开摆了摆手,“罗阳,管好你的炮兵,只待我军到对岸,就轰击敌人!”
“得令!”
对岸的敌人确实不多,基本上就是一字排开遮掩在岸边,人人手里拿着短刀长枪,蕃族土兵身体健壮,袒露右臂,显得格外凶悍,清军正规部队,则操持着洋枪,准备射击。
土司王应元也赶到了对岸指挥,他挥舞令旗,大声咆哮,还下令炮手朝渡河的太平军轰击。
罗阳立刻使用炮兵压制敌人,实心炮弹的覆盖力太小了,可是,还是让王应元大吃一惊,慌忙钻进了一处高耸的岩壁后面。土兵早就做好了预防措施,一见轰击,赶紧钻进了壕沟里隐蔽。
开始的时候,看着效果相当不错,漫山遍野的太平军将士在河岸边鼓噪,呐喊,河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渡河的士兵,仅仅在罗阳所处的位置点上,就有三百多人,士兵们象踩高跷一样地在水面上举竿前进,逐渐移到了河心。
“快,快,过河,过河!”河岸上,太平军战士们的呼喊声更大了。
渡河的士兵自然加快了速度,特别是换竿技术娴熟以后,迅速地就冲到了河心!
但是,奇异的事情出现了。
每一个渡河的战士刚一到河心,就蓦的一下被急流冲走,战士们在水中挣扎后迅即沉没的惨烈画面,一再演绎。
“救命!”两名士兵刚到河心地带,就被冲倒,从长竹竿倾倒沉水的片刻,那奋力摇摆的双臂,惨白的面孔,令人发指。
逐渐移动动了河心的太平军抢渡将士,纷纷沉没水中,发出了一声声的惊呼!
但是,后续的太平军将士,继续前进!
相互联系援助的战士们,一旦到了河心位置,就被急流涌动,冲得站不住脚跟儿,纷纷落水牺牲。
河岸上观战的太平军将士们,逐渐停止了呼喊,更多的是悲伤,哀怨。
奋勇的太平军将士,还是努力着,终于,有一名士兵抢过了河心,摇摇欲坠地向着对岸滑去。
河岸这面,顿时一阵暴风雪般的呼喊鼓励。
接着,在不断被急流吞噬的同时,越来越多的战士,渡过了生死的河心地带,向着对岸前进了。
可是,这许多的战士队伍,已经稀疏多了,百分之七十多的士兵,已经在河流的中心地带,被最为凶猛的河水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