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去!”
罗阳和潘文秀两人骑马往北面河岸上去,结果,张龙舟等人也跟随,在泥浆中艰难跋涉了十数分钟,才到了河岸,顿时,罗阳的心沉了下来。只见浩浩荡荡的河水,已经飞涨起来,大渡河的河面,至少上涨了一丈,河面也宽了五六丈,不仅如此,河岸上的细流还在蜂拥而来,河水在继续上涨之中。
许多太平军战士都来观看水势,有些人担忧起来。
正在这时,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居然是翼王石达开亲自来河边观察了。到了河边以后,石达开首先向这里散布的太平军将士摆了摆手,又看见了罗阳,特意对他点点头,这才观察河水。罗阳纵马而前,“翼王,水这么大,我们的问题严重了!”
石达开点点头,沉默不语,不时重重地呼一口长气,可见,他心里也非常担忧。
十数土人向导被带来了,询问之下,他们纷纷摇头:“不到涨水时候啊。”
罗阳冷笑:“那么,你们看看,眼前的不是涨水,而是落水喽?”
土人向导面面相觑,终于笑起来:“长毛爷爷说笑话了,这时节确实不是涨水时候,就算有涨水,也不过三两天功夫,您看,昨天夜里下那么大雨,今天能不涨水吗?”
石达开不动声色问:“这水还能涨几时?”
“顶多三天!”一个老头子拍着胸膛保证。
“对对,也就是三两天的时间,这水就自己消退了!根本不到时候嘛。”其余向导纷纷帮腔。
罗阳对土人向导根本不相信,要求带人搜索附近,争取找到一丝本地居民的痕迹,正说着呢,有太平军战士押解着数名土著老人过来,说昨天搜索到的船只,是他们的,现在,要来大军讨要。
罗阳趁机询问了大渡河的水位涨落情况,老人看起来非常朴实,诚恳,絮絮叨叨地讲述了很多往事,最后断定,因为暴雨的涨水,不出两天,就可以全部消退。
“如此甚好!”石达开紧锁的眉头绽开了,吩咐给了老人一些银两,表示暂时征用船只,以后归还云云。“诸位将士,立刻回本营队,既然大河涨水,水流湍急,我军正好加紧打造竹木船筏,等三日以后河水消退,我军就扬筏横渡!”
石达开雷厉风行,太平军战时编制,自然执行起来,极为迅速,很快,大批的战士们就行动起来,去砍伐树木竹林,寻找藤蔓,自然,太平军营帐中,也有许多的造船筏之物,整个营寨,都成了一个大工厂。
“翼王,请立刻回营,昨夜有刺客袭扰,您必须小心行事!”警卫骑兵队长带领人马保护着石达开要走。
“翼王,我军除了横渡大河,还有没有其他道路方向?”罗阳拦截住了他的马头。
“哦?”石达开忽然惊醒:“对,罗阳,你带百名骑兵,到松林河上看看,松林土司王应元不是说,在河上有铁索桥吗?看看能不能在涨水期间通过大军!”
“得令!”罗阳大喜,现在,有一条出路就得控制一条,绝对不能麻痹大意。
“等等,”石达开稍一沉吟,又吩咐道:“你们,你,立刻随罗阳往松林河铁桥侦看,哦,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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