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立刻警觉地观察,倾听,顺着山丘间旋转零乱的风声,无法准确测定位置,于是,他将身体趴到地下,耳朵贴到地面。
“哈哈哈哈。好玩儿,好玩儿!太好玩儿了!”一个男人邪恶的笑声,在一片半环形的断崖灌木丛间爆发,随即,又有几个粗犷的男声,此起彼伏。
三个女人,被剥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捆绑在地下,四肢用绳索连接牵扯在四处的灌木丛的根部,扯成一个标准的大子,就是头,也分解了长发,挽结在前面,那是一枝扎在岩石里面的长矛,十几个拎着裤子的男人轮番折磨她们,愤怒、羞辱的她们尽管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悲惨的命运。
“畜生!畜生!”
“你们家里有母亲、姐妹没有?你们还是人吗?”
回答她们的只有更疯狂地暴力,折磨,有的歹徒更无耻邪恶地捉了些虫子,放在她们身上,甚至,用刀割她们的皮肉。
“啊呀!”一个歇嘶底里的熊吼声,突然撕裂了寂寞的山谷,就是不远处的两头野猪,都吓得嗷一声惨叫,狂奔而去,不料,正踩在空虚断崖处,当时就被摔得粉身碎骨……
一个男人捂住着血淋淋的脸在地上翻滚,一面破口大骂,随即,从地上摸着一把刀,朝着跟前的女人用力乱捅。
一股股鲜血从女人的身上飞溅而起,女人却没有再哼,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无限痛恨地扫视着眼前龌龊的雄性,张口吐出一个硕大的血鼻头。
“宰了这些玩不熟的贱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紧了紧胸膛上密密麻麻的排子扣,恶狠狠地说。
身上满是刀伤,皮肉翻卷的女人开始咒骂起来,压抑的咒骂,才能减少她的椎心之痛,浑身剧烈地颤栗着,脸色已经苍白。
终于放下手的受伤男人,嘿嘿嘿一阵阴险的冷笑,然后,从同伴手中要来了四枝长矛,在别人的帮助下,摊开她的手掌,自掌心刺入,将她两掌分别穿透,钉到了岩石缝隙里。最后,用刀捅穿她的脚面,牢牢地扎钉,鲜血汩汩而出……
“再来!再来!”男人们发出了一声声的狼嚎,狂笑,尤其是那个受伤的家伙,正用刀一点点儿地切割着她的皮肉,切一片,就丢到边上刚生起的火堆上,炙烤一会儿,就仰起刀尖儿,在她眼前摇晃两下,使她看见,然后……
嗖,一块石子不偏不倚,正砸在那个满脸横肉的头目头上,吓得他矮身伏下,“谁?”他心有余悸地怒吼了一声。
“谁?”其他几个满足了邪恶的男人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捉了刀枪,朝着可疑的方向冲了过去:“哈哈哈,一定是女长毛的同伴!兄弟们,捉来玩儿啊!”
罗阳眼看着七八名清军士兵白色号圈儿兵字大褂儿,瞬间就没入了那面翠绿的灌木丛,立刻猫一样敏捷地冲出来,那把断刀轻轻一旋,嗖,闪着白光斩进了还在切割女子的吃人恶魔的脖颈,砰的一声爆响,大团的血雾四处飞溅,那家伙下意识地用手一摸脖后,颤了一下,就栽倒一侧了。
火堆顿时点燃了他的头发,整个灌木丛前,一阵呛人青烟缭绕。
断刀刚刚飞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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