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秀轻嗔薄怒,脸色绯红,转身跑了。
无论潘文秀还是罗阳,都引起了周围警卫部队的注意,他们之间的谈话,让人疑惑,不过,潘文秀不堪调笑慌忙逃脱的样子,让许多士兵掩口偷乐。
“罗阳何在?”县衙大院里,传来了传令军官威严的呼喊声。罗阳一听,急忙进入。
空旷清凉的冕宁县衙签押房里,略微有些陈腐的气息,潮湿的意味,石达开一身素黄王袍,坐在案几后面,神情略略疲惫地翻阅着那一堆堆的卷宗,身边,还有几个将领,沉默不语,等罗阳进入敬礼以后,他才抬起头来,带着责备的口吻:“罗阳,你不在前锋,来这里作甚?”
“翼王殿下,罗阳有大事向您禀报!”
“大事儿?讲。”石达开放弃了宗卷,饶有兴趣地指了指一边的座位。
一听说有大事,其他太平军将领都莫名其妙地看着罗阳,有的人冷哼,有的摇头,有的好奇,不一而足。
“翼王,我们前锋部队,已经拿下石棉县城!”
“这个?好!”石达开陡然站了起来,右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可能拍得太狠,皱了勱头,小心地活动着手掌,“呀,罗阳,你受伤了?”
“没事儿,小伤。”
石达开焦急地走过来,拉着罗阳检查伤势,在冲入石棉县城以后的巷战中,清军顽抗,短兵相接,罗阳身受三处刀伤。“怎么是小伤?你既然回来,也好,就在我军中休养吧,前面洋炮营伤亡大小?曾宰辅对前锋如何安排?”
罗阳匆匆回答了数声,立刻质问:“翼王殿下,我军北上,是不是直趋大渡河?”
“哦?呵呵呵,罗阳旅帅果然聪明过人。”石达开笑了,一个低级军官,能够根据形势,判断出未来的方向目标,当然不简单,有头脑,就罗阳的这一句问话,就叫石达开对他更加看重了。
“可是,翼王,罗阳斗胆向您建议,立刻回军南下,撤离此地!”罗阳双手一拱,不卑不亢地说。
“你说什么?”石达开愣了半天才迟疑着问。其他在座的太平军将领更是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翼王殿下,罗阳向您建议,立刻回军南下,脱离这危险死地!”
“放肆!”一个将领忽然跳了起来,从风帽边缘的黄布了儿的尺寸,以及他袍子的颜色和缀图上看,该是一名“指挥”军官。“全军进退,乃由翼王和诸位宰辅检点商议决定,你一个区区旅帅,怎敢胡说?”
“是啊,罗阳,”另一个老将揉着满下巴的杂灰短须说道:“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大事儿?赶紧回去,不要乱搀和!”
石达开挥挥手,劝止了部将,和颜悦色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呀?本王极想知道,为什么这儿就是死地呢?为什么北进就不该啊?”
罗阳目光清澈,神情淡定,前世的许多知识经验恍然脑海,历历在目:“清妖在大渡河边等候已久,人数众多;安顺场地理险要,无法回旋,大军云集于此,绝对没有一丝的生机!”
“安顺场?安顺场在哪里?”石达开蓦的一愣。
“就在大渡河边,我军必经的渡河之地。”别说一个专业军官,就是普通人的历史知识,在影视剧中都可以获得,中国工农红军1935年十八勇士横渡大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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