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隋唐年间好汉秦琼秦叔宝的回马鞭啊!”
欧阳炯迟疑了一会儿,沮丧地将长铁刀砰一声扔到了地上,尽管是无聊地一掼,至少四十斤的铁刀还是狠狠地插进了坚硬的岩石缝隙里。
罗阳微笑地将半截儿长矛的矛头指在欧阳炯的咽喉处,已经好一阵子了,可以说,他已经胜利了,只要欧阳炯试图反抗,他只须轻轻一送,就能够将对手捅下马摔几个漂亮的大跟头!
“罗旅帅,你赢得很棒!”欧阳炯自嘲地一笑,“兄弟佩服你了!没想到你能用没尖儿的矛头来扎兄弟,如果是战场上,兄弟不死也是重伤,再没有还手的机会。”
罗阳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在冷兵器时代,赢得了一个难缠的对手,真是侥幸啊,要是不看《唐伯虎点秋香》那电影,受了风流才子唐伯虎决战制服夺命书生的那一无头枪战之法,今天,恐怕要大大丢人了。
“好了,我们兄弟只是玩玩儿!什么输赢?”罗阳善意地笑道,准备撤枪。
欧阳炯却突然说道:“罗旅帅,你使劲刺我一枪看看,就这儿,咽喉!”
“啊,对,欧阳卒长有铁布衫金钟罩的功夫,就是咽喉扎枪尖儿也不怕的!”好几个士兵忽然惊醒过来说。
罗阳见他那笃定的样子,就试探着扎去,果然,欧阳炯突然之间脸色紫涨,身体也都粗犷了好些,逐渐用力,枪尖儿都扎不进去!
尽管没有铁矛头,可是,被削的矛杆儿还是相当锋利的,真的扎不透?这欧阳炯果然名不虚传啊。
罗阳暗暗佩服欧阳炯,这家伙认输挺干脆,如果真的要和自己硬扛,谁知道结果如何。
“好!好!”
好多骑兵,又开始为欧阳炯叫起好来。
不过,罗阳突然撤枪,右手一抖,将手里短了不少的软矛依然抖出了一圈儿虚虚实实的枪花儿,砰砰砰,在欧阳炯的身上数处,进行了点击。
观战的士兵们都看得入了迷,都觉得,这两人是马上格斗的高手,花样翻新,鬼点子那叫一个多,不过,象罗阳这样用枪乱戳的战法,有什么意思?人家明明就是刀枪不入的横练子功夫,你难道看不出来?
“哈哈哈,啊哈哈!”欧阳炯突然狂笑了起来,不,是急笑了起来,很有点儿猴子那种抓耳挠腮的滑稽喜感。
所有的人都知道欧阳炯要坏事儿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是硬气功啊,最忌讳漏气,你一笑不是全完了?只要人家用枪轻轻一点你的要害,你就会被捅一个透明的血窟窿!
不料,罗阳却没有捅他,而是用矛撤出,看似无意地扫了下那战马的脑袋下,于是,那受惊的战马忽然狂奔起来,连蹦带跳,居然将欧阳炯从背上颠簸了下来!
“好险!”身边的骑兵立刻赶去救援,赶到跟前时,只见欧阳炯一个鲤鱼打挺,已经从地上弹了起来,两手拍拍泥土,有那么一些尴尬:“娘的,今天真倒霉,连小驴子都敢欺负我!”
只要没事就好,大家刚才最担心的就是,他在摔下的时候,单脚别在蹬里,那他被狂马拖拉,不死也要脱层皮。
“平了!平了!”罗阳赶紧跳下马来,对他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