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赌约的事情了,人家大姑娘家,脸面儿往哪儿搁?看你刚才的骚劲儿,也不是不想女人,是吧?”
罗阳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儿:“啊,对不起。麻婶!”
“你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心里还有人?要不是的话你就别傻,咱翼王殿下大军中,有七朵金花,两朵都依了翼王成了王娘,还有五朵呢,潘文秀就是一朵,水不灵灵的,谁见了不想她?”
罗阳见麻婶充满了长者爱心,不禁感动,可是,他不想成婚,也不想成家,现代少校军官,纵横海内外,有女友时都觉得是负担,战乱年代,谁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不!”
“哎!”麻婶收回了手臂,叮嘱他好生休息,然后,郁闷地离开了。
重伤成为永久残废的六名士兵,被送进了伤兵营,其余十六人,被紧急召集到了军帐中,虽然十二人都包裹着伤疤,残兵败将一般,可是,斗志昂扬,情绪激切。“罗大哥!”
“诸位,以后,你们就是洋炮营的兄弟了,本人是营官儿,希望兄弟们精诚团结,为太平天国的前途,也为自己的前程努力!”
“没说的,罗大哥,哦,罗旅帅,我们都听您的!”许多人纷纷表态支持。
不过,也有两个士兵比较郁闷,一直为昨天的战斗后怕,罗阳问了以后,放他们走开了。
“诸位十四人,就是本旅帅的亲信卫队了,当然,也是本人的弟子,我们要系统认真地教授你们现代战争的知识经验和技巧,特别是特战技能。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罗阳一个个和士兵握手,拥抱,作为同生共死过的战友,充满了感慨,兄弟情谊。
罗阳带领他们来到帐外,这里,就是俘获的清军洋炮,专门有人看管,从战场上拉回来,先在他这儿放着,看守的炮兵告诉他,翼王的卫队已经来拉走了两门洋炮,左旗队黄再忠要去了两门,右旗队韦普成要去了两门,炮弹也要去了相当,现在,罗阳的麾下,只有洋炮四门,而且,全是六镑和十二镑的小炮。
正在懊恼的时候,炮队的士兵们却激动起来,罗阳扭头一看,只见成群结队的老人孩子姑娘媳妇的随军家属们都闻风而动,欣赏他们缴获的洋炮了,人群中,不时有俊俏的少女们挤进来,都是太平军士兵的装束,那平庸简单的衣着,到了她们身上,立刻成了艺术品。
“看,那是闻名全军的赛西施,还有那个,小昭君!那不,妈呀,都来,白玉环啊。”
“啧啧,这一辈子是……”
炮兵兄弟们小声地议论着。爱慕着。嫉妒着。
在炮兵队伍核心里的罗阳,自然是大家关注的对象。
“郑姐姐,那个家伙可厉害了,听说,他带了一百兄弟偷袭清妖,杀了两千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美女悄悄地指点着罗阳介绍道。
她的郑姐姐,就是官兵们口中的赛西施,不动声色地盯着那些洋炮,若有所思,偶尔,也扫过罗阳那健壮的身躯,眼光却没有一点儿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