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办法?”
“你?”潘文秀一愣,随即讥讽道:“那你一定有了!”
“当然有!”
“那你还不去和清妖撕杀?”
“我不是匹夫莽汉,我要以最小代价,全胜清妖。”
潘文秀张口结舌,遂冷哼了一声,转而和曾仕和说话:“翼王派遣我伤兵营的兄弟前来收集伤病员救治,也传话来,要冲王您小心谨慎,不要和清妖强斗。”
“仕和惭愧!有负翼王殿下重托!战仗打成这样,我已经没脸去见翼王殿下了!你派人回去禀报翼王,就说今天我曾仕和就是战死这儿,也要灭掉清妖!”
罗阳急了:“宰辅,哦,冲王,请您相信我,只要给我一百兵马,我保证灭掉全部清妖。”
曾仕和一听,感了兴趣,急忙要他讲清楚方法,罗阳不讲:“冲王,只要你给我一百步兵,我就保证能胜利,所有的功勋,全部给您!”
“真的只要一百人?”
“嗯,冲王,我要一百人,能够上阵近战砍杀的精兵!”
“你敢立下军令状吗?”脸色在火把辉映下阴晴不定的曾仕和犹豫了半天,终于说。
“敢!”
“冲王,你不能信他,也不能冒险,清妖兵器精良,不能急得,只有从长计议,翼王已经吩咐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曾仕和咬咬牙:“罗阳,本宰辅给你一百精兵,同时,再预备三百精兵,你还有什么要求?”
“一百精兵已经多了!”
“哦?”曾仕和难以置信地笑了。
“冲王可命炮兵朝清军阵地扰乱射击,不要停顿,还有,派遣少量士兵,用火箭袭击清妖阵地,一直到五更时,再停止下来。”
“也行!”
“冲王,你不能这样,”潘文秀见曾仕和铁了心要战,只能转脸儿:“我说兄弟啊,你可不要为自己邀功请赏,把咱太平军兄弟们的命当玩耍!这是打仗,不是吹牛皮!”
“哼,你敢打赌吗?”罗阳噗哧一笑,悠闲得很。
“赌什么?”曾仕和突然有了心情,罗阳拿一百精兵就要干掉清妖,确实离谱,但是,罗阳在乱军之中力挽狂澜,轰退清妖的壮举,证明他非等闲之辈,既然他愿出战,试试又有何不可?
“我赌命,败了就回不来了,哦,潘旅帅,您赌什么呢?”
“我?”潘文秀冷嘲热讽:“我们小女子和你们大英雄比不得,小女子只有一条命,不和你赌,你说吧,除了命,我什么都愿赌服输!要不,你来当伤兵营的旅帅?”
曾仕和笑了:“好!罗阳兄弟,你说呢?”
“我如果灭了清妖,你就……”
曾仕和眼睛珠子炯炯发光,洞察地说:“知道了,罗阳,如果你能灭了这股清妖,本宰辅在翼王面前,要了她给你当媳妇,怎么样?”
罗阳哈哈一笑:“可以!”
“你,你们胡闹!胡说八道!”潘文秀又是羞涩又是生气,转身跑了。
“罗阳,说真的,清妖猖獗啊,你不得张狂,哦,本宰辅向你打保票,如果你真的能赢,本宰辅的话绝对顶真!”
“多谢冲王!冲王,您就等着喝喜酒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