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上和他一起。”
“那是那是，太吓人了。”
“事到如今，我还是很想问你一句话，你后悔不？”
“收养伊伊？”
“当然不是指的这个，是你对伊伊的态度。”
“唉——，这么多年，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我也承认那孩子长得太像她妈，我每天看着她我就——就受不了。但是我那个当家的执意要养着那孩子，我能怎么办？”
“哼”，洪言又哼了一声。
叶莉继续说：“其实我也没有对她怎样，不过就是让她多干点活儿而已。”
“你得了吧，别粉饰了，你把人家孩子当佣人一样使唤有这事儿吧？”
“有，所以我现在也遭报应了。我承认我做得不够好，我每天都想着有什么就报应到我身上好了，只要我们家芊芊能够醒过来。如果伊伊现在还在，我一定好好对她。”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如果伊伊还活着，现在磕长头的那个就不是你，而是她了。对吧？”
叶莉没说话，还真让洪言说着了。
如果叶琼伊没死，叶莉大概也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兴许还会把侯芊芊昏迷不醒这件事怪到叶琼伊身上。
但是——如果叶琼伊没死，侯芊芊又怎么会嫁到苏家，又怎么会二氧化碳中毒？
“唉，我觉得苏家好，一心想让芊芊找个好归宿，碰巧她也喜欢苏秦。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是啊，不然现在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就是叶琼伊，你大可以找个护工随便打发了对不对？”
“洪姐，你就别揪着我不放了行不行？多少年了，你明里暗里骂了我多少年了，你们家那个姑娘也是拼命找我们家芊芊麻烦，我这把算是全都赔进去了。”
“好，我也不说了。现在芊芊这样，你也算是够烦的了。是啊，为了这个伊伊，我恨了你快30年了。”
“30年了，时间过得多快？我最近经常想起玲儿，你信吗？”
“我信，我信你有良心。怎么了？求人家原谅你那样对她女儿吗？”
洪言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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