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从事发道现在你安慰过妈妈一句吗,妈妈这不是自愿的,那是被强迫的,你知道我在面对那一群脏乱的畜生時那绝望和惊恐吗?在新闻出现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小婷,事情发生了这么长的時间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你,你之前在哪里?为什么要让妈妈独自一人面对这些,在妈妈最无助伤心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孟娇婷那铿锵有力的反驳,让林雪晴的心凉了半截儿,这是她一直痛爱的女儿吗?
“我没有看到,真的没有看到,我是今天才看到这些东西的,再说就算我看到,我当時在卓群的别墅中,你应该知道在出现了这样新闻后,邵宅和孟家肯定是成了记者日夜守候的地方,在那种危机時期我又怎么能出门儿,往记者的镜头下送,妈,你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你?你们没有报警吗?我们可以追求他们的法律责任的。”孟娇婷一脸忿然的说道,眼底压着一抹心虚的光泽。vexp。
孟娇婷的回答让邵卓群黑眸一晃,眉头一皱却瞬间松开,她是昨天早上跟自己在家中一同看到的这个新闻。
“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我身边的人一向跟我交好都不会干这种事情的,我不知道是谁?”林雪瑛双手捧着自己的头,脸上满是凄苦的泪痕,盲目的摇着头,她是真的想不出是谁会这么的狠毒。
只是对于孟娇婷的解释,让她彻底心寒,她的女儿处处都是想着自己,有记者那又怎么样,难道她就不怕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想不开吗?自己那一天是怎么度过的,在孟庆祥de逼问暴怒殴打中,她度过了回家后的第一天,没有宽慰没有包容没有谅解,有的全是那无尽的指责和埋怨,跟被那群畜生折磨相比,回到亲人身边的那一天才是她人生中最为灰暗的一天。
孟庆祥看着这对相互自责的母女,脑海中赫然出现莫少扬给他打电话時自己不肯给孟寻语输血的景象,这种自私的为己的场景是多么的相像,报应?这就是报应吗,当時的她是多么的嚣张,那時候他们手上攥着的是自己的女儿的一条命。
‘上行下效’孟寻语的脑中赫然出现了这样一个词眼儿,狗咬狗一嘴毛儿不正是她们现在的写照。
“是那个人一定是,是宴会上恐吓我们的人。”孟娇婷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看着现在一身凄惨的林雪晴,身子一抖,眼神慌乱的看向邵卓群的方向:“卓哥哥是那个人,肯定是那次的人?怎么办,卓哥哥,我不想这样,我不要那些人臭乞丐碰我。”孟娇婷后背泛着凉气儿,一双被超短裙包裹住的双腿虚软颤抖。
“没事儿,我不会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放心不要自己吓唬自己。”邵卓群起身将孟娇婷拥在怀中看着,大掌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道,想着那次订婚宴上迟迟没有查出背后指使人的案件,眼底滑过一抹凛冽的锋芒,眼角瞟向同样一脸惊恐看着他怀中人的林雪晴,会是同一拨人做的吗,邵卓群的眉头的蹙起,林雪晴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要那么看着小婷。
孟寻语倚在一边的墙壁上,嘴角邪魅的勾起,要是她想动手,就凭他能保得住这个女人,哼?不要乞丐,这位娇小姐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干净男人吗,这完全不是问题,自己肯定会满足她的要求。
“是那个丫头,一定是那个丫头,是她找人做的,她一定是怀恨我们不给她输血。”林雪晴的上下牙开始打颤儿,这次抓她的那些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是hei社会的人,是梓潼堂的人,一定是,一定是她花钱的请得梓潼堂的人干的,她也要同样的报复自己,这么多年她一直静默不动,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孟寻语眼前一亮,颇有些诧异,这个女人的脑子挺好使的吗,第一个想到的竟然就是她,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